“不可以吗?”江予辞笑得像只老狐狸,“我有点想呢,夏老板。”
“嗯。”夏老板唇角的笑意更深,“那你就想着吧。”
“太无情了,闻夏。”江予辞委屈得毫无诚意。
“没办法。”闻夏摆摆手,“我就是这样无情的人。”
“。。。。。。”
一阵插科打诨,晚饭很快结束。
窗外金乌西沉,红霞漫天,河边的街道挂着花灯,流光溢彩,游人如织。
两人走出饭店,来到了河边的街道,果茶和糖水的香气在那里萦萦绕绕散了一圈。
“江予辞。”闻夏笑吟吟地叫他,“我觉得你渴了。”
“我渴了?”江予辞偏头看她一眼,不经意间挑了下眉。
“是的。”闻夏一脸笃定地点点头,踮起脚扶住江予辞的脑袋,向右侧掰了一下。
江予辞任由她摆布,等她收手之后,才撩起眼皮往右侧的视线范围扫了一圈。
正对着视线的地方,开了一家糖水店,规模很小,挂着梨黄色的布面。可生意瞧着不错,前后左右都围了一圈的人。
“江予辞。”闻夏脸上挂着笑,一脸真诚地望向他,“我觉得你是真的渴了!”
江予辞挪揄地看她一眼,眼底的意思明显:我看是你渴了还差不多。
“江予辞!”闻夏又叫了他一声,眼神在店铺和江予辞身上来回扫。
江予辞看了一眼店铺外围着的一圈人,知道闻夏是懒得自己过去排队,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声对她说:“懒死你得了。”
“活得好好的呢,别咒我。”闻夏把他往店铺的方向推,自己找了个有板凳的地儿悠闲地坐下了。
凳子蛮高,她靠在那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晃荡着腿。
偏过头一打眼,又瞧见不远处一颗粗壮的梅子树下,有个卖梅子酒的小商铺。
不知道为什么,闻夏突然愣住了,她脑子里无端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那颗梅子树,应该要再矮一些才对,最好再多生出一些枝桠,方便一个八九岁的小孩爬上去,靠在树上,咬一口青梅果,从背的书包里抓出一大捧花瓣,零零散散地撒下去。
梅子树下,最好也有个小孩,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突如其来的小推车喇叭叫卖声打断了闻夏的胡思乱想。
她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那样的梅子树下的场景。
抿了抿唇,闻夏也没太在意,重新看向糖水店的方向。
她不知道憋了什么坏招,盯着人群中的江予辞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半响,江予辞拎着一罐子蜂蜜水穿过人群走到闻夏面前,刚要开口,坐在高脚凳上的闻夏抬手摁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江予辞,你低下头。”
江予辞愣了一下,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弯了弯腰。
闻夏满意地勾起唇角,欢快地说:“哈!江予辞,我现在比你高了!”
江予辞偏头看她,挑了下眉,懒懒地笑出声来。
“那你可真厉害!”他说。
“谢谢夸奖,我知道。”闻夏骄傲地勾了勾唇,嬉笑道,“平身吧,爱卿。”
江予辞十分配合地站直了身体,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她笑:“还有什么吩咐吗?陛下。”
“有啊。”闻夏兴奋地搓了搓脸,抬手指向西南方位的那家青梅酒店铺,十分自然地开始指使他,“我想要一点青梅酒。”
江予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提醒道:“酒水不卖给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