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抓着闻夏的手似乎又收紧了几分。
闻夏猛然意识到,不管江予辞跟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但江予辞看到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张和自己过世的妈妈四五分相似的脸上,这一刻不知道有多难受多恶心。
“江予辞。”闻夏突然叫了一声江予辞的名字,然后站起身,绕两步挡在江予辞面前,将女人的神情和面容都阻隔在江予辞的世界之外。
“你干什么?”戴着珍珠耳环的女人见闻夏把江予辞挡在了后面,有些恼怒。
闻夏神色冰冷:“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呢,阿姨。”
“我刚刚听你提到了要找江予辞爸爸帮忙解决什么货款的事情,那你直接去找他爸爸好了,你纠缠江予辞干什么?跟江予辞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刚才那副神态。。。”闻夏想起刚才哪个角度下那张和姜鱼很像的脸,有些不悦的说:“你拿姜鱼阿姨当靶子,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吴语凝一直靠着这张和姜鱼有些相像的脸在江成峰和江予辞面前得寸进尺,大家都知道,但从来没有人说破,现在突然被闻夏这么说出来,吴语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关你什么事?”
她语气愠怒,抬手想要扯开闻夏。
“吴语凝。”江予辞突然站起身,揽过闻夏的肩,冷冷的视线扫过来,让她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停住。
“你公司的税不干净吧。”江予辞没有任何情绪地说。
吴语凝面色一僵。
江予辞视线平直地望向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你就不止货款这个麻烦了。”
“小。。。”吴语凝还想说点什么,刚出声,就被江予辞打断。
“我再说一遍,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吴语凝愣住。
江予辞以往遇到她,都是厌恶地避开,最严重的也就是压着怒火让她滚,从来没有警告过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更没有威胁过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你就不止货款这个麻烦了。”
以至于吴语凝以为姜鱼这张牌一直有效,江予辞不会对她做什么。
但吴语凝此刻看着江予辞冰冷的神色,明白眼前的人说到就会做到。
她不知道是什么让江予辞产生了这样的变化,怔愣地抬起眼,视线在江予辞和闻夏之间来回打转,最后落在闻夏身上。
是因为眼前这个姑娘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蛋糕店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把她拉出去了。
一切重新平静下来。
江予辞的生日蛋糕刚刚好打包完,工作人员递给了闻夏。
两个人拎着蛋糕走出蛋糕店,过了好一段路,闻夏才停住脚,看向江予辞。
“那个人。。。你想告诉我吗?”闻夏试探着问。
“你想知道吗?”江予辞捏了捏她的手指。
“想。”闻夏很诚实,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能会影响你心情。”江予辞弓下身,视线平直地望向她,“这样也想知道吗?”
“想!”闻夏语气加重,望着江予辞一字一句地说:“江予辞,你的事情,不管是好的坏的,你都可以告诉我,我想知道,我愿意知道。”
听着闻夏真切的话语,江予辞沉默了一瞬,犹豫片刻,才解释道:“你也看到了,那个人跟我妈妈长得有点像,我爸因为这个原因,帮过她几次。然后,就这样了。”
江予辞的话没有说完整,闻夏却能够理解。
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人理所当然地觉得,你帮过她一次,就要无条件地帮她无数次,就像你欠她的一样。
“那她一直这样纠缠你吗?”闻夏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情绪都有些低。
“没有。”江予辞笑着揉了揉闻夏的脑袋,“她这些年不在蓉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