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予辞用余光看向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遇见了你呀。”闻夏睁开眼睛,侧着脑袋朝江予辞甜甜一笑。
“这样啊。”江予辞眉梢轻扬,眉宇间带出愉悦的神色,“那我就更幸运了。”
“哈哈。”闻夏又闭上了眼睛,低低地笑起来。
她真的觉得挺幸运的。
“江予辞啊。”
闻夏在心里轻声呢喃:
“幸好那个夏天我跑出去玩了,幸好我阴差阳错地翻进了你家的院子里。”
“幸好你家院子的白墙内外都种了两棵梅子树,幸好。。。。。。”
幸好命运高抬贵手。
—
十二月一过,京州的气候真正走进了隆冬,厚重的大雪连日连日地下,连半日晴也不曾有了。
一月中上旬,华清大学放了寒假。闻夏和江予辞带着公司新开发的项目飞去上海做了一下项目落地评估考察,耗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二月中上旬,闻夏和江予辞回到蓉城的时候,距离农历的新年只有两三天了。
今年的新年仍旧是闻夏带着江予辞去爷爷奶奶家过,但江予辞的外公姜郁恒也带着见面礼登了门。一个年过下来,闻夏和江予辞都得到了三位老人很厚的几沓红包。
“发财了,发财了。”
三月初,返程回京州的飞机上,闻夏手里颠着厚厚的几沓红包,笑得格外灿烂。
“小财迷。”江予辞把因为闻夏乱动而从身上滑落半截的毛毯重新盖在她身上,然后从兜里摸出一个新红包,盯着闻夏调侃道,“叫一声哥哥,哥哥也给你发一个红包怎么样?”
闻夏目光不善地扫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你又开始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小辞弟弟。”
“不想要红包吗?”江予辞对闻夏的眼神威胁视若无睹,“叫一声哥哥呗。”
“你想得美。”闻夏直接扭过头不理他了。
江予辞盯着她的背影,有些恶劣地低笑起来。
飞机很快落地京州,闻夏起身的时候,江予辞还是把红包塞到了她怀里。
“不叫哥哥也行。”江予辞笑得意味深长,“以后结婚了,可以叫点别的。”
“什么?”闻夏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江予辞塞过来的红包,仰起脸有些莫名地望向江予辞。
江予辞视线盯着她,与她对视片刻,突然低下身,凑在她耳边说了很短的一句话。
“你。。。”闻夏被江予辞的话刺得耳朵发烫,猛地推开他,飞快而小声地说,“滚蛋,你想得美。”
“嗯。我想得美。”江予辞又盯着闻夏笑起来,“希望你能早点让我美梦成真啊,女朋友。”
女朋友捂着脸落荒而逃。
回到京州,学习和生活又在春天重归正轨。
闻夏和江予辞的公司虽然远远没有达到京州头部企业的水平,但也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龙争虎斗的京州城里,平稳地度过了初创期,并且有了一定的现金流和不算低的名气。
也算是在这个城市里有了一席之地。
华清大学到了大三下学期减少了课程安排,闻夏有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她去实验室的频率依旧不低,但因为已经上手了,做起来没有特别难。
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春末五月,闻夏把大三的学年论文发给了导师,导师约了她在学校的咖啡馆面谈。
出于社交礼仪的需要,闻夏比约定的时间早半个小时到了咖啡馆。坐下不到十五分钟左右,她的导师也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