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闻夏兴奋地跳到江予辞的背上,抬手勾住江予辞的脖子,笑盈盈地说,“我们去有林荫道的那个操场吧。”
“成。”江予辞唇角勾起,背着闻夏在人声鼎沸的校园里跑了起来。
风声过耳,一切后退的风景都斑驳模糊,只有他们彼此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映入对方清澈的瞳孔。
中午开车抵达京航的时候,谢星瑜的执飞毕业考核刚好开始。
谢星瑜在大学的四年里似乎又长高了不少,此刻穿着飞行员制服,漆黑的眉眼多了几分锋利的气息和压不住的野性,高大的背影衬他挺拔英气又嚣张落拓。
“家养小土狗,怎么长成野生小狼狗了。”
宋卿苒走到闻夏身边,搂着闻夏的腰盯着谢星瑜的位置笑了声。
“不好吗?”闻夏听着宋卿苒的比喻,微微挑眉,“我觉得挺好。”
宋卿苒看她一眼,顿了片刻,唇边的笑溢开。
“哈哈哈,我也觉得挺好。”
谢星瑜的目光恰好在此刻看过来。
他盯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宋卿苒看了会儿,倏地扬起一个肆意又轻狂的笑。
像是对执飞考核第一的名次志在必得。
“谢星瑜!”宋卿苒远远地叫他的名字,一脸兴奋雀跃。“飞漂亮点,我要拍视频。”
“成。”谢星瑜低低地笑了声,便转身去了飞机驾驶舱。
很快,飞机在训练场起飞,迎着明亮的天光直直冲向蓝天,留下白色的尾气。
飞机绕既定的航线转了一圈返航时,路怀安才从隔壁的京州医科大抱着几本像砖头一样厚的书冲过来。
“不好意思。”路怀安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朝着闻夏宋卿苒歉意一笑,“刚考完试,来得晚了点。”
“考试?”宋卿苒扭头看他,“不都毕业了吗,考什么试?”
“我还没毕业呢。”路怀安苦笑一声,“我们医学生是五年制本科,苒姐。”
“啊?”宋卿苒顿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开始狂笑。
“哈哈哈。。。”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哈哈哈。。。”
“你好可怜啊,怀安。”
半响,宋卿苒勉强止住笑,看向路怀安的眼神却依旧有点欠欠的。
路怀安有点窘,求助似的看向闻夏。
闻夏接过江予辞拧开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模仿着宋卿苒的语气,也调侃了一句“你好可怜啊,怀安。”
路怀安:“。。。。。。”
几个人又笑了一会儿,谢星瑜完成飞行考核后走过来,跟着闹了一阵。
半个小时左右,宋卿苒带着谢星瑜和路怀安去了闻夏定的给江予辞过生日的餐馆,闻夏拉着江予辞去了校内的一家果茶店。
“苒苒说这家果茶店的冰镇草莓汁特别好喝。”在前台扫码点完单,闻夏在果茶店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你怎么知道?”江予辞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这家店应该没开多久吧,我们上次来的时候都没看见。”
“是没开多久,前端时间刚开的。”闻夏拿纸巾擦了擦手,顺便接上了江予辞那句“你怎么知道?”的提问。
“当然是我亲爱的苒告诉我的呀,她经常往京航跑嘛。”
“猜到了。”江予辞笑了声,“你们俩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那当然。”闻夏弯了弯唇角,玩笑道,“她是我的正宫娘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