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是不是做梦。”林月满实诚回答。
院子中,被特意布置过,成片的花灯将院子装扮得极为好看,红色的绸缎在其中交叉缠绕,又添了几分喜庆。
好看是好看,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过生辰,倒像是……
“你们这是打算将我嫁出去呢?”林月满语出惊人。
楚明寒走了过来,笑道:“阿满可是想嫁给我了,我明日就来下聘。”
“别。”林月满拦住楚明寒,正色道,“我这纯属玩笑。”
楚明寒的眼中划过一抹失落,林月满未曾察觉,指着一院的红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像成亲吗?”
“成亲喜庆,过生辰也喜庆,不知一眼也无可厚非。”久违的声音响起。
林月满循声望去,正是入京后就消失不见的老道。
老道照旧是一声破旧的黄色道袍,坐在拐角的回廊上,手里正拿着一个鸡腿啃。
林月满惊奇地看着老道,疑惑道:“道长,你怎么来了?”
老道手指林月满的身后,便将江承安正端着一碗菜往里走,老道的话也随之响起:“他请我来的,还说了请我住几个月。”
说着,他又从林月满咧嘴一笑,“我穷嘛,有免费的地方不住白不住。”
说罢,朝着江承安招招手,吩咐道:“小大夫,再给我拿个鸡腿来。”
江承安放下手里的菜,拿着鸡腿屁颠屁颠去献殷勤。
这样子实在没眼睛看,一众人便围坐到了圆桌旁边。
邹含拿来一坛好酒,除了两个小朋友外,其他每人都满了一大杯。
她率先端起酒杯:“姑娘,我敬你一杯,当初若不是你,我恐怕活不到如今。”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林月满不好拂了面子,紧随其后。
等林月满喝完,邹含又到了一杯酒,朝着楚明寒的方向:“楚世子,这杯酒敬你,你一定要照顾好姑娘,否则我月满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又是一饮而过。
老道笑道:“诶,这大好的日子,说什么鬼不鬼的。”
邹含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是我胡言乱语了。”
彼时,春柳自院外走来,弯腰在林月满的旁边说了几句话,林月满示意旁边的江承安。
江承安双眸一亮,忙不失迭跑出去,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一个人——冯靳。
冯靳一瘸一拐走进来,似乎是许久没有出门,他的异常白净,整个人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
看到他瘸腿,众人没什么反应,李沅沅率先道:“江大夫,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有朋友来也不说一声,我们这都开吃了。”
林月满紧随其后:“冯大夫,你要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直接跟江大夫一道就是了,何必自己单独来。”
走进院子时,冯靳紧张地身子都僵硬了,可对上大家的眼光,便放松下来,双手抱拳回礼,客气道:“临时起意,还请诸位莫要嫌弃才是。”
话间,邹含已经腾出来一个位置,江承安领着人入座。
那边的老道瞥了江承安一眼,登时笑出褶子:“小大夫,你是要请我帮忙吧?”
江承安忙点头,夸赞道:“道长神机妙算。”
老道朝着这边伸出五根手指头,狮子大开口:“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