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楚明寒拉到江承安的药房处,简单与江承安打过招呼后,轻车熟路找到伤药与绷带的位置。
楚明寒静静看着,眸光中透出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
江承安忽然看了过来,楚明寒的表情旋即淡了下去,看不出什么。
“奇了怪了。”江承安咕哝一声,又忙着配药。
林月满一边给楚明寒上药包扎,一边问道:“江大夫,你这是在给冯大夫配药?”
干劲十足的江大夫,手上动作不停,却也抽空回答了林月满的话:“可不正是,道长给我指导了一二,我得了思路,知道如何能治好义兄的腿,这不得抓紧时间配些药。”
说到这里,江承安忽地抓住胸口,痛心疾首道:“早知道我就不同意杏仁春那个什么坐堂大夫的邀请了,隔一段时间还得抽时间去,实在费劲。”
林月满忍不住笑道:“江大夫,当初可是你自己要去城里找活干的,如今有了去处,怎么反而抱怨起来了。”
楚明寒也跟着笑。
江承安尴尬地挠挠头,怨怼地瞪了林月满一眼,闷不吭声地继续配药。
林月满无奈,给楚明寒包扎好伤口后,将人带出药房,这才抽空问了邹含姐妹事。
“可查到了什么?”
“背后是威远侯夫人在作祟,不过她推出了自己的一个心腹顶罪,那个心腹一口咬死是自己独自与浮屠山联系,但他一个握在内宅数十年的管家,如何有机会跟穷凶极恶的土匪勾搭上。”
听到内宅的腌臜是,林月满默默闭嘴,不置一词。
楚明寒许久没有听到林月满的声音,不免好奇看来,猜透林月满心思的她,当即笑了笑,道:“你迟早嫁给我,这些也迟早会知道,我没必要瞒着你。”
林月满悄然红了而动,怨怼地看了眼楚明寒,轻轻地哼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事不由我负责,而是桃花,桃花并不相信这一套说辞,迟迟没有向陛下呈递折子,就说明这事还能查下去。”
林月满靠近,抚平楚明寒眉心的褶子,宽慰道:“既然还能查下去,何必不快?”
楚明寒掩去眼中影影绰绰的担忧,揉了揉林月满的脑袋:“阿满说的是。”
忽而,厉剑走了进来,林月满下意识推开楚明寒,自己也跳开一些,左右张望,一副悠闲姿态。
楚明寒凉薄觑了眼厉剑,厉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尴尬地咳嗽两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月满已经推开,按照楚明寒对林月满的了解,就算现在厉剑离开,也不可能回归到方才的暧昧,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声,将诸多遗憾都压在当中。
“说吧。”
厉剑在楚明寒的耳边低语几句,楚明寒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凌厉起来。
林月满听不大清,只隐隐约约听到太子、出行之类的言辞。
但太子与自己相隔十万八千里,林月满并且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转头就忘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