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寻找,企图找到太子养伤的地方,当然,这只是说辞,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月满很快收到消息,漫不经心道:“随她去。”
想了想,叫住夏荷,吩咐道:“你将她往这里带。”
有了夏荷的引导,郑氏很快与林月满会面,她挑眉,在院中走了一圈,笑道:“楚明寒对你确实上心,这些东西,连他爹都没有。”
这是将林月满当楚明寒的外室了。
林月满但笑不语,兀自坐在桌前喝茶。
再次被无视,郑氏仍旧未曾气恼,而是在林月满的面前落座:“我知道你与绑架太子之人有些怨言,太子会被绑架,也是基于你的原因,若是此事被捅出来,陛下不会饶过绑架太子的人,当然,就我知道的来说,你这个害太子被绑架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月满放下手中的茶盏,惊讶地看着郑氏:“夫人的意思是,我会因此受累?”
郑氏拿过杯子倒了茶水,不紧不慢道:“不仅仅是你,这里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见林月满陷入沉思,郑氏不急不缓道:“不过,我最是喜欢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也愿意帮你一把。”
林月满诧异抬头:“夫人愿意帮我?”
郑氏点点头,故作为难道:“可害太子是大罪,我纵使想帮你,也得费些力气。”
“夫人想要我做什么?”林月满顺着郑氏的话问道。
郑氏只是迟疑一瞬,便引导道:“你是从别处来的农女,杀了你跟捏死蚂蚁一般,不费力也没有任何影响,但楚明寒不同,他是侯府嫡长子,是陛下钦点的世子,又有军功在身,深得民心,在军中也颇有委婉。”
“太子虽然受伤,但好在没有出事,就算是杀了楚明寒,陛下也得掂量掂量。”
“夫人的意思是,让我在背后踹世子一脚,将太子受伤的事推到世子身上?”林月满直白地说出郑氏的意思。
郑氏但笑不语,勾人的狐狸眼中却有光似有似无地落在林月满的身上。
她并未回答林月满的话,而是接着提醒道:“孰轻孰重,林姑娘自己掂量掂量。”
林月满嗤笑:“夫人是将我当剑使,还是放太子蠢,连谁绑架得自己都不知道。”
“你让我见到绑架太子之人,你的担忧我帮你解决。”郑氏悠悠给出条件。
林月满顿时沉默,把玩手边的茶杯。
郑氏伸手止住林月满的动作,提醒道:“孰轻孰重,姑娘想清楚,我只待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若你不愿意,我就回京城去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院中的陈设,笑道:“东西好是好,但以这般身份得来,说出去,也只是遭人唾弃。”
林月满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郑氏将她当作楚明寒的外室,用此事威胁她。
林月满颔首,掩去眉间异色,再抬起头来之际,已是满满的真诚:“我愿意带夫人去见那两人,但也希望夫人能说到做到。”
“林姑娘是个聪明人,毕竟有个好未来。”郑氏客套说了句祝福话,旋即看向林月满,等林月满带路。
林月满如郑氏的愿,将郑氏带去见孙地主。
孙地主虽然同意帮楚明寒,可他到底是绑架太子的主使,要怎么处置还得先跟太子商量一番,故而,暂且被关在庄子上的一个柴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