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侯爷的病并不严重,只是身上的旧伤还未痊愈,便滋补过度养坏了身子,以至于旧伤成了致命的毒药。”
随着林月满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江承安的手也从楚天阔的手腕上拿下来,眉头稍疏,看着林月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毫不吝啬地夸奖随之而来。
“你的诊断并没有错误,大多数误认为补药吃得越多越好,但实际上是药三分毒,吃了太多将身体养得太好也是一种病。”
被这般说,楚天阔的脸青了又紫,他涨红了一张脸,哼道:“简直一派胡言。”
被质疑,江承安也不气,淡然起身朝门口走去,楚明寒急忙将人拦下:“江大夫莫要见怪,家父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江承安脸色稍缓,但看也不看楚天阔,低沉着脸,不再多言。
楚天阔似乎也反应过来,如此说不够妥当,先是道歉:“大夫,是我失言,还请您莫要怪罪。”
紧接着解释:“这么多年来,为我看诊的都是各地名医,照理说不该出现大夫您说的这般情况,一时激动才口出妄言。”
江承安平静下来,道:“侯爷的病可以治,但要花费不少时间。”
说着,哼了一声:“当然,你如果觉得我是庸医,信不过我,我也不必蹚这趟浑水。”
楚天阔还没来得及说话,话就被楚明寒接了过去:“还请江大夫相助。”
怕楚天阔多说误事,楚明寒警告地看了楚天阔一眼,只是一眼,便让楚天阔安静下来。
往日凶悍易怒的楚天阔,被楚明寒这么一瞪,瞬间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儿,怂不拉叽躺在榻上,听楚明寒与江承安就自己的病情交谈。
楚天阔如今的情况,除了与自己的旧疾有关,还跟治疗不当有关,江承安酷爱医术,压根受不了庸医误人。
简单跟楚明寒说了一下治疗的情况后,忍不住问道:“为侯爷治病的大夫可还在府上。”
这么多年来为楚天阔治病的人不少,如今还真的有一两个人留在府上。
林月满看出江承安眼中的怒火,宽慰道:“江大夫,这里是楚天阔府,我们还是不要生事端。”
楚明寒淡定将极大地权力交到二人手中:“二位是府上的贵客,想见见其他大夫也是为了父亲的病情着想。”
这么说着,当即让守在门外的小厮去请其他大夫。
私底下,却暗暗朝林月满挑眉,脸上带着浅淡温和的笑意。
林月满忍不住笑开,却在楚天阔疑惑看来之时急忙稳住笑意,淡定四望,不走心地夸赞道:“世子的孝心感天动地,侯爷定会否极泰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怪异,楚天阔不免想起了此前郑氏说的外室一说,眉头拧起,怀疑的目光在林月满与楚明寒的身上来回流转。
然而,两人都表现正常,再也没有类似于眼波流转的情况,江承安发现这个情况,当即问道:“侯爷这是有不明白的地方?”
楚天阔急忙摇头:“没有,全听……”
“江大夫。”楚明寒提醒。
楚天阔跟上:“全听江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