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江承安的身份,楚天阔又补充道:“院子就给江大夫安排在药房旁边,那处院子清幽,空间大,江大夫想做什么都行。”
这个条件对江承安来说,无疑是具有**力的,但——
他面露惊恐,“侯爷,这话可不兴乱说,会遭天谴的。”
楚天阔的笑容一僵,讪讪道:“喜结连理,这是天大的喜事,怎会遭天谴。”
“实不相瞒,我是小满的师傅。”江承安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楚明寒咳嗽两声,江承安冷不丁哼一声,义正词严道:“救人是医者本分,我自己有地儿住,不必劳烦侯爷费心。”
楚天阔看向楚明寒,眼中沉的可怕,面上却是端着姿态,俨然一副好主人的模样。
此时,江承安却又将矛头对准了两个庸医:“你二人说说,侯爷早期是何症状,你们又是如何下药的?”
两人不满江承安这招呼奴仆的语气,脸上透着不甘,咬牙切齿瞪着江承安。
江承安自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郑氏急忙道:“侯爷早期……”
“一直以来是夫人为父亲看诊?”楚明寒不急不缓开口,楚天阔也不满郑氏这般模样,眉头紧蹙。
郑氏一噎,讪讪闭嘴,两人见自己主子都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脾性压下来。
然而,面对江承安的问题,两人却是迟疑起来,嗫嚅道:“我等不知。”
莫说是江承安,楚天阔自己都觉得可笑,然而,矛盾点是在郑氏身上,楚天阔难得没有迁怒,直接将矛头指向郑氏。
“这就是你给本侯找的神医?”
——“咳咳!”
话音才落,楚天阔就剧烈咳嗽起来,嗓子眼似乎都快咳出来了,他怒瞪着郑氏,怎奈何有气无力,连骂人都没有气势。
郑氏恨恨瞪着楚明寒,又朝着二人使眼色,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能说个三二一出来。
楚明寒神补刀:“夫人还真是为父亲着想!”
楚天阔的怒火更甚,而郑氏却恨不得撕烂楚明寒的罪。
关键时刻,两个庸医竟然举起手来,颤颤巍巍道:“我们知道,刚才只是一时迷糊,没有想起来。”
江承安双手抱胸,好笑看着两人,林月满也竖起耳朵,认真倾听两人说话。
两人结结巴巴,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楚天阔的早期情况,以及两人接手后是如何治疗的。
然而,话才说一半,江承安的脸色就绷不住了,指着门外骂道:“滚出去。”
林月满一个半吊子,也觉得两人说得不着调。
此时的江承安格外的有气势,就连年轻时驰骋沙场的楚天阔也被吓了一跳,顿了顿,还是询问林月满:“林姑娘,江大夫为何生气?”
“是这样的,他俩说得明显驴唇不对马嘴,当中很多犯了忌讳,若是按照两人的治法,不吃三年,侯爷便会药石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