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立马朝着赵芝芝道:“芝芝,这是二公子,别对二公子无理。”
说着,又朝着楚明远赔笑道:“二公子,小女从小娇生惯养,若是冲撞了您,还请您莫要怪罪。”
说着,拉着赵芝芝就要往下跪。
这可给楚明远弄迷糊了,急忙阻止两人的动作,不好意思道:“是我先轻薄姑娘,姑娘这么做是应该的。”
楚明远难得聪明一次:“你们应该就是我娘要见的贵客吧,这样吧,我带你们进去。”
说话间,楚明远的视线似有似无地放在赵芝芝的身上。
赵芝芝不动声色地避开,往赵员外的旁边挪去。
赵员外一时察觉到赵芝芝的视线,不同于赵芝芝的逃避,他反而是拼命让赵芝芝露在楚明远的眼前。
三人之中,分明是赵员外这个被夹在中间的人表演最多,可是楚明远却只是看着赵芝芝,偶尔赵芝芝看过去时,他又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微微低着脑袋,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赵芝芝轻轻哼了一声,又一次勾动楚明远的心跳。
“芝芝。”赵员外轻声叱骂,“不得无理。”
“哼。”赵芝芝移开了视线,没有说一句话。
将两人带进屋中,绕过屏风,赵家父母跟郑氏问安。
本该要走的楚明远却停了下来,一副乖巧样子,可视线却时不时往赵芝芝的方向挪。
郑氏也看见这一幕,但她只是皱皱眉头,并未多说。
不多时,楚明寒被人领着进来,楚明寒皱眉:“你让我过来做什么?”
对上郑氏,楚明寒半分脸色不给。
郑氏的脸色有些难堪,但是仍旧摆着慈母的架势,对楚明寒的态度并无不满,让他看向赵芝芝。
适才对着楚明远还不假辞色的赵芝芝,对上楚明寒时,却娇羞地低下头,又抬头偷偷看一眼楚明寒,如此反复,让人想看不出异样都难。
楚明寒皱眉:“夫人这是何意?”
郑氏也不恼,解释道:“我前几日去白马寺为世子祈福,谁知忽然遇到了危险,是赵姑娘救了我,她喜欢世子,我便带她来见见世子,也算是全了她的心愿。”
赵芝芝娇羞地低下头,嗫嚅道:“夫人,我只是崇拜世子。”
这模样,这语气,换谁都不相信她的话,也唯有楚明远相信了。
楚明远不敢对上楚明寒,便只敢看着赵芝芝的方向,应和道:“姑娘说的是,我兄长是赫赫有名的将军,京中不少人佩服,姑娘能看到兄长的能力,说明姑娘很有眼光。”
楚明远并没有谋求高位的心思,一直以为都是被郑氏推着强行往上,往日,他对楚明寒的态度,属于是能避则避,如今这么毫不掩饰地夸赞,倒是让楚明寒多看了他几眼。
郑氏则是有些挂不住自己的笑脸,她万万没想到楚明远竟是这么一个不懂得看脸色的人。
心知将楚明远留在这没什么大用处,便道:“明远,你不是还要去照顾福伯吗?”
楚明远一点儿都不上道,注意力尽数在赵芝芝身上,道:“在江大夫的照看下,福伯已经没事了,还请母亲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