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我知道你医术高明,可如此肆意妄为,可否对得起大夫的称谓?大夫行的是治病救人的职责,你这却将病人当做试验品,可是不妥?”
在旁侧的郑氏公然对上江承安,没有留下半分面子。
江承安傻眼,不明所以:“我为何对不起?我治病救人乃是秉着本心,从未做过对不起病患的事。”
江承安皱眉打量为楚天阔说话的郑氏,旋即语出惊人道:“我记得你,你是那个请来庸医看诊的人。”
郑氏一噎,险些一口血喷出来,她咬牙狠狠地看着江承安。
江承安被她看得不舒服,却没有退缩之意,从容道:“我随是指导徒弟,但徒弟的本事也比那群庸医强,如果夫人觉得不妥,再将那群庸医请回来就是。”
江承安也是有脾气的,大气道:“既然侯爷跟夫人都觉得不妥,那我也不必多留,方子我会留下,余下的就看侯爷的造化了。”
说罢,江承安给林月满使了个眼色。
江承安平时虽然好说话,但是倔起来跟头牛似的,林月满压根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慢悠悠跟上。
虽然心有不满,但是压根没出声的楚天阔忽然就这么被判了死刑,自然是不乐意的,急忙道:“江大夫,内人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的要求我同意,林姑娘有脑子,手脚又麻利,让她亲自给我施针,我也放心得过。”
尽管如此,江承安还是不满意。
楚天阔连忙给郑氏使了一个眼色,郑氏上道地收起自己的嫌恶的表情,认认真真给江承安与林月满道歉。
“是我见识浅薄,还请江大夫跟林姑娘莫要见怪才是,有你们给侯爷看病,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如此,江承安才气顺一些,他走上前去为楚天阔看诊,才走近,便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飘入鼻中。
江承安脸色巨变,忽然变得很是严肃,就连纵横沙场多年的楚天阔也别吓了一跳,他不明所以地问道:“江大夫,可是发生了何事?”
“你吃了什么?”一边问话,江承安一边搭上楚天阔的脉细细感受。
紧接着,又给楚天阔做了各种检查,此间,楚天阔也说了自己究竟吃了啥。
原是郑氏送来的一碗汤,味道很合楚天阔的口味,便一口气将一碗汤都喝了。
“胡闹!”江承安厉声,“现在正是紧急时刻,东西能乱吃吗?”
哪怕是一个平头百姓,教训起楚天阔这个侯爷俩,江承安也完全不带怂的。
他朝着楚天阔旁边的人吩咐,你在院中单独辟一个小厨房出来,日后我每天给你单子,让小厨房按照单子上的菜品做,若是有什么额外的,先给我说一声。
见江承安这般,楚天阔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免凝重起来,看向郑氏。
郑氏惶恐认罪:“侯爷,妾身冤枉,妾身是可以问过大夫的,大夫说您的情况此这汤药最是好,在则说,您不是也挺喜欢这汤药的嘛,妾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