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芝咬紧牙关,在郑氏的逼问之下,慢慢吐出两个字:“休想!”
一个小小的员外之女,竟然也敢忤逆她,真是该死!
郑氏冷笑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给我打!”
一声令下,两个拿着手臂粗细的木棍狠狠打在赵芝芝的身上,撕心裂肺的声音划过云霄,郑氏却仍然觉得不解气,怒骂道:“你们没吃饭吗?”
行刑之人更加卖力,势必要将赵芝芝打掉一层皮。
一棍又一棍,好像也落在了楚明远的身上,楚明远的心在滴血,母亲的脸庞也在这一刻变得狰狞可怖。
“你们放开我!”他对着禁锢住自己的嬷嬷拳打脚踢,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那边的赵芝芝渐渐奄奄一息,无力地看着他这边的方向。
当头一棒,狠狠落在楚明远的身上,他用尽力气,猛地掀开身旁的两个嬷嬷,不管不顾扑到赵芝芝的身上,两个小厮没收住手,楚明远结结实实挨了两棍子。
教养着长大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痛苦,可仍旧坚定不移护在赵芝芝身上,生怕自己心爱的女孩受一点伤害。
郑氏只觉得呼吸困难,连忙捂住胸口,颤抖地指着楚明远:“你,你想气死我!”
逆子!逆子!
看见母亲如此,楚明远的心中升起一股愧疚,刚想上前,旁边的赵芝芝便钩着他的手臂站起来。
赵芝芝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又被这么一折腾,气若游丝,一副随时都要撒手人寰的感觉。
她丢掉了平时挂在嘴边的男女大防,破格抱住楚明远的腰身,被泪水浸红的眼眶执着地盯着郑氏的方向:“夫人,我知道你让我进府是想让我影响世子爷跟侯爷的关系,可我对世子无意……”
话说一般,赵芝芝猛地咳出一口血,楚明远则是被赵芝芝话中的内容惊呆,久久没有开口,却仍旧记得关心赵芝芝的身体。
郑氏慌乱地看向楚明远,焦急地解释道:“明远,你别听她胡说,分明是她自己想攀上高枝,主动求我带她进府。”
楚明远的眸光明灭不定,不见任何自信。
郑氏见状,就像被架在热锅上炙烤一般,迫切道:“明远,我可是你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连娘的话都不信了吗?”
“娘。”楚明远终于出声,却带着浓重的失望:“当初是你说,赵姑娘的父亲救了你,你这才将人请进府做客!”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郑氏身上。
她着急解释道:“肯定是娘记错了,明远……”
“娘!”楚明远打断郑氏的话,隐隐带着期待,“我心悦芝芝姑娘,你可否找媒人到芝芝姑娘家提亲,我……”
“你休想!”适才忙于解释的郑氏,脸色忽然狰狞起来,破口骂道,“你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岂是一个破落户能攀上的?想娶她?不可能,我死也不会同意。”
“那我就去找父亲。”楚明远小心翼翼抱起赵芝芝,两个小厮瞬间拦住两人的去路。
“滚开!”楚明远怒吼。
两人却不约而同看向郑氏,郑氏转开脑袋:“休想,我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娶她。”
“那母亲让我娶谁?公主还是郡主?抑或者其他有权有势的女人?”
楚明远摇摇欲坠,在此重申道:“课时练,我真的不需要,我只需要有一人相守到老,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