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满坐在椅子上,看着庭院的楼阁水榭,忽然问道:“我记得这二公子跟赵芝芝不是才认识不久吗?怎么就非卿不娶了?”
楚明寒淡定自若回道:“赵姑娘的身上的每一点几乎都是为了明远所长的,他要是不心动,那才叫真的奇怪。”
林月满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你怎么知道?”她偏着头看楚明寒。
楚明寒面色不变,淡定自若回答道:“赵姑娘是我的人,我自然是知道的。”
“楚明寒!”一声厉喝从身后响起。
林月满略显诧异,倒是楚明寒异常淡定地看向来人:“我还以为夫人不打算出来了!”
郑氏的脸都被气青了:“你既然知道我在,你还敢说出来?”
她阴鸷的眼神从楚明寒与林月满身上扫过,算计就差蹦出眼睛了跑到林月满面前了。
林月满又一次眨眨眼,幽幽道:“夫人,这是你跟世子之间的事,何必牵扯到我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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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满暗暗攥紧了拳头,笑看着郑氏。
郑氏对她的鄙夷毫不压制,甚至懒得再给她一眼。
“楚明寒,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争斗,何必扯上明远,你要什么,只管从我这取就是。”
“夫人,赵姑娘难道不是你想用来迷惑我,好让父亲失望吗!”楚明寒一语中的,似笑非笑道,“你既然是为二弟谋前程,二弟便不无辜。”
频频提到楚明远,郑氏脸上的表情更加吓人。楚明寒不避不退,淡定道:“我有一千字法子除了儿子,让你没法替他谋前程,你猜我为什么不动手?”
郑氏的面色一赫,警惕地看着楚明寒。
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最终也没想明白。
若说是顾忌兄弟情,那她半个字都不信。
见郑氏这样子,估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楚明寒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念在明远没有夫人这样糊涂,加之我们血浓于水,便一直放任夫人让我在我,在父亲面前露脸,但不代表我没有一点儿脾气。”
他周身的戾气赫然提高,冷冷盯着郑氏:“我警告你,若是再耍一些小心机,我不介意送你一个小礼物,至于这个礼物是不是夫人喜欢的,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了。”
郑氏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下从楚明寒这般羞辱自己,刚要说话,便见楚明寒指了指不远处,浅笑着看她:“夫人确定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楚明寒所指之处,楚天阔的侍从阔步而来,看到几人在亭子中,阔步而来,先是行了礼,再恭敬道:“夫人,世子,侯爷让属下请您二位过去一趟。”
楚明寒点点头,先将林月满送到住处,这才去见的楚天阔,早到的郑氏早已经添油加醋将楚明寒如何对付的楚明远说了一通。
楚天阔气急,但也没急着责罚,而是质问道:“楚明寒,你给我说说,明远跟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楚明寒端着无辜:“父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楚天阔重重一拍桌子:“你娘都给我说了,那个女人是你找来迷惑明远的!”
万万没想到,楚天阔就这样将自己供出来了,郑氏的心中无比复杂,但这确实是她说的,没什么好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