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郑氏反倒是反常地不解释,沉默地立在原地,看着更是惹人怜惜。
到底是多年夫妻,虽然对丫鬟的话信了大半,但仍然是有所顾忌。
楚明寒明白自己的爹是个什么状态,索性替他做了决定:“让人去将她的家人带上来。”
说着,看向委屈的郑氏:“夫人,事到如今,你应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话中的威胁**裸的,要是人全没了,你可就有嘴说不清了。
郑氏冷笑一声,没有回答清楚明寒的话,而是注意到,楚明寒叫去的都是自己的人。
她的自信便回来一些,但也并没有着急出口。
等楚明寒的人回来,带来的丫鬟家人,又一次佐证了丫鬟的话。
楚天阔此刻,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怒火,冒火的谎言盯着郑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郑氏颓然地低下头:“妾身没什么好说的,侯爷既然认定了是妾身的错,妾身说再多,也只是狡辩。”
她朝着楚天阔跪下:“妾身自愿受罚。”
好一招以退为进,楚天阔都心软了。
楚明寒浅浅勾起唇角,不急不缓道:“夫人这话,倒像是我们父子二人联合欺负你,这样吧,你将你的委屈都说说,父亲深明大义,必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深明大义的楚天阔当即点点头。
郑氏这才顺势开口,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到楚明寒设置的陷阱之中。
“侯府凭借一个奴婢的话便定了妾身的罪,妾身冤枉,这丫鬟家人的证词,妾身也以为不妥,这摆明了就是在诬陷妾身。”
郑氏摇了摇头,伤心欲绝道:“自嫁入侯府,妾身自认为对世子掏心掏肺,没想到世子竟然如此对我,不惜让人说假话,妾身倒是无所谓,无非是受一阵罚,再重不过是丢掉性命,可若是传出去,外人当如何看我威远侯府?又该如何看世子?”
郑氏朝着楚天阔深深一拜:“妾身不怕自己受罪,妾身只怕传出侯府不和的消息,让人看笑话。”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可是楚天阔的眸中晦暗不明,看不真切。
但也没往别处猜,反而是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迎着楚天阔的目光,俨然一副自己很是坦**的模样。
“你是说明寒串供这几人,合伙构陷你?”安静的院子中,楚天阔的话重若千斤,好似能在院中砸出一个大坑。
郑氏的腰板仍旧笔直:“妾身并无此意。”
话上无此意,可是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楚天阔原先存的几分信任,顷刻消失殆尽,他叫来自己的侍卫:“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到芥子,郑氏者才想起来适才他人不在院中,结合适才楚天阔地反应,应当是个跟楚明寒的人一起出去了。
郑氏的脸色苍白一份,想要阻止,却又不知用什么理由,只能听着芥子一句一句,明明白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