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满照做。
便见老道的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神秘兮兮地看着林月满:“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吧?”
林月满眨眨眼,不作回应。
老道没想到林月满会是这个反应,再接再厉忽悠道:“我可大有来头,说出来吓死你!”
林月满不免好奇起来,问道:“道长您是什么身后?”
老道露出一个笑容得逞的笑容,眼里透着诡异莫测的光辉,伸出手比了个五:“五百两!”
林月满瞬间坐直,再不提身份二字。
老道不满了,絮絮叨叨:“小姑娘,你这就不够厚道了,你这酒楼开业我可帮了不少钱,不久五百两嘛。”
他愁眉道:“你要是真觉得多,五十两,五十两我就告诉你,这总行了吧?”
老道脸上的肉疼让林月满哭笑不得,可面上却是严肃,一本正经道:“道长,你既然有意隐瞒,必然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何必提起你的伤心事。”
她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道长放心,我不会逼你说的。”
道长的笑容一僵,再次降价:“五两,我只收你五两银子,这总行了吧?”
林月满登时笑开:“原来是五两啊,道长你不早说。”
五两银子,林月满现在就能拿得出来吗,当即掏钱听秘密。
“太子太傅听过吧?”老道神秘兮兮是问林月满。
林月满一本正经:“没有!”
老道的眉头出现一个井字,只是一瞬间,又释然,点头道:“也是,你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接下来,老道毫不客气地吹嘘起自己的来,什么皇帝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太子对他更是尊敬,只要有他在,朝堂上的朝臣都得掂量掂量。
老道说得唾沫横飞,林月满听得昏昏欲睡,等老道说完,林月满已经趴在桌子上好一阵。
止住话茬的老道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
紧接着,他向掌柜要来一张毯子给林月满盖上,自己则是轻手轻脚出了雅间。
雅间门才关上,林月满就睁开了眼睛。
老道的话她句句都听了,自然也是信的,首先是楚霖对老道的态度,堂堂一个储君,就算是因为教养使然,也断不会被一个人无端的责骂,只能是两人认识。
其次,自满月楼开业以来,老道恨不得长在满月楼中,林月满有幸几次看到过,来的达官贵人中,无意中看到老道的人,恨不得立马拔出老道的藏身之处。
林月满能猜到,老道这是变现的告诉她,不用怕呢!
林月满又是笑笑,她始终想不明白,她跟老道的关系算不得亲近,相识以来还有过不少误会,为何老道会愿意帮助她,难道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手艺?
想不通,林月满干脆不想了,趴在桌子上发呆,没一会儿,还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老道就在面前,他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个浮尘捏在手中,对着林月满絮絮叨叨。
将林月满醒来,他顿时笑开,顷刻又被压了下去,凝重道:“小姑娘,你有大麻烦了!”
林月满好奇地看着老道:“道长你算出来的?”
老道正色点头,旋即做出虚弱模样,假意咳嗽两声:“为了给你算这卦,我可耗费不少精力。”
一听这话,林月满就知道老道要做什么,无奈问道:“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