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血痕先去了陈木匠的店里,就看见陈木匠的铺子里有一个显然是刚炸开不久的炉灶。
那炉灶之内东西已经被取走了,但是烧红的铁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更别说现场还有铁水。
血痕又去左邻右舍内调查,终于知道了陈木匠那边的情况。
“是有人故意将铁块放进了陈木匠的炉灶里,这是个一石二鸟的计划,一来那铁块似乎是有官家的编号在上面的,是官家的东西,陈木匠并不是铁匠,无权打铁,更别说那块铁还被弄废了。”
“另外那块铁是悄无声息被放进去的,陈木匠今日上工烧炉子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不断把炉灶加热,导致炸炉了。”
“铁水飞溅出来,他便成这样了。”
林月满闻言,秀气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楚明寒第一时间也没有开口。
“这事……”林月满沉吟片刻之后看着陈木匠问道:“是你那个徒弟做的吧?”
陈木匠的徒弟上次已经跟林月满撕破脸,后来他设计来找茬也被林月满请求太子帮助,让京兆尹出面摆平了,对方铩羽而归,怕是这段时间里又想出这恶毒的法子,便用在陈木匠身上了。
陈木匠还是有点说不出话,只能闭上眼,悲痛万分地点点头。
若说到底是有谁那么怨恨陈木匠,那必然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徒弟了。
“小木子从前一直跟着陈木匠做事,对陈木匠的习惯知之甚详,他也能悄无声息地带人进去陈木匠的铺子里,将铁块防止在炉灶之内,这样就能一箭双雕了。”
林月满如此说着,便扭头看了陈木匠一眼:“那那铁块呢?可是被你收起来了?”
对方想要利用铁块成事,就必然不会主动收回铁块,血痕去又没看到,只能是陈木匠发现了阴谋,忍着剧痛把铁块藏起来了。
“是的,那铁块就在我家石砖底下。”
陈木匠当时已经伤重难言,移动一下都痛苦不已,但他知道私自打铁,尤其打的还是官家的铁到底是什么罪名,所以当时忍着全身剧痛赶紧把东西藏起来了。
“立刻带人去找出来。”
东西绝对不能继续放在陈木匠家里,那些人既然要靠这铁块成事,怕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东西找出来。
“是。”血痕转身就走。
林月满见他如同一只大雁一般转瞬就消失了踪影,终于明白轻功最好是什么意思。
她沉吟片刻,再抬眸的时候眼底已经是一片透亮。
嘱咐陈木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自己来处理之后,林月满就带着楚明寒出了客房。
“你可是有打算了?”楚明寒了解林月满,她如今这个成竹在胸的模样,显然是没把小木子的背叛看在眼底。
林月满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他们必定还会卷土重来,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狠毒,为了拖延我这边的进度居然伤害陈木匠。”
林月满眸子渐冷:“这些人真是可恶!”
在古代视人命如草芥虽然是常事,可是林月满看不过眼便不乐意容忍。
她一路爬上来也历经艰难,如今人家想要打压她,林月满却偏偏不愿意让那些人如意。
“你打算如何做?”楚明寒并未安抚林月满,因为他知道,她根本不需要安慰。
她有仇报仇便是,横竖还有他在背后兜底呢。
林月满微微一笑,面上又恢复了轻快的模样:“暂且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你的人借几个给我用用呗。”
楚明寒宠溺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