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满摆摆手,并未自大:“大人谬赞了,接下来还要辛苦大人了,还请大人若是有空带着弟兄们来满月楼吃饭,我必定为大人以及兄弟们做上一顿大餐。”
京兆尹本想拒绝,但想到林月满跟太子的关系,再想到满月楼这边的食物的确是好吃,便点头应下了。
京兆尹带着人浩浩****地走了,一楼跟二楼的食客熟人之间也已经聊了起来,一楼的人这才知道二楼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林掌柜居然真的会医术,我一些陈年旧疾都给看出来了,还免费给我开了方子呢……”
“我也是我也是,我腰疼的毛病难受好久了,找了好些个大夫都没治好,她随手一按就好了,腰不疼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感觉我现在能绕着京城走一圈!”
“之前不是听见你们二楼在闹腾呢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你们听得见?”
一楼的客人点点头:“听得见啊,好像是在说什么中毒?我们还以为你们是在看什么大戏呢。”
二楼的客人面面相觑。
有些人却很快想明白了林月满所作所为,抚掌大笑:“哈哈哈,有意思!这位林掌柜不仅酒楼里别出心裁,没想到她的心计也不差!”
“啊?”
“月满姐,你太厉害了,三两句就把那些蠢货给炸出来了!我刚才肚皮都差点笑破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废,这样的人怎么敢来找我们麻烦的?”
满月楼的伙计跟在林月满的身后,想到刚才的事,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马屁不要钱似得往林月满身上拍。
林月满却极为严肃,摆摆手让这些人都去善后,才进了三楼雅间。
“你来了?”
老道没个正形地躺在软塌上,看见林月满进来,偏头看了江承安一眼:“瞧,这不是就来了?看你刚才着急得跟什么似的,我就说了你这个徒弟很厉害的,一般人不是她对手的。”
满脸焦急的江承安其实过来有一会了,听见底下的人来报说满月楼出事了,他赶紧丢下威远侯过来了。
但没想到他一过来就被老道派人请到了这边来,江承安惦记林月满那边的情况,差点急得哭出来,却没想到林月满这么快就把所有事情给解决了。
如今看见林月满好端端地回来了,江承安才松了一口气:“快坐快坐。”
江承安有些好奇地问:“今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老道跟林月满对了一眼,对上她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眸子,老道直接道:“干嘛?你不会是想怪我算出来有危险没提前跟你说吧?”
老道捋了捋胡须,十分傲娇地说:“我可不是白给人算的,五百两银子。”
林月满翻了个白眼。
她在江承安身边坐下,无语道:“您可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老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乐呵呵地说道:“没有我的提醒,我看你处理得不是也挺好的?”
林月满叹息一声:“是对方太瞧不起我。”
江承安听着两个人就跟打哑谜似的,一来一往地他根本听不懂,忙道:“你们能不能先给我说一说到底是什么状况?”
林月满看了江承安一眼,冷声说道:“很简单,有人使了连环计,想要污蔑我满月楼食物有毒,让我这店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