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看见林月满这信手拈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加深邃了。
“是什么?”
林月满道:“就是满月楼一楼跟二楼的顾客其实非常不同。”
“啊?”
江承安对做生意这些是真的一窍不通。
听见林月满这么说他满脑袋问号。
林月满也不需要他催促,主动说道:“就是身份地位不同,一楼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各种菜式,对于京城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饕餮来说,一楼跟三楼是最值得他们去的。”
“二楼的自助虽然也很新奇,但是那些权贵怎么可能会愿意跟其他人同桌而食?”
“那人显然并未算到这些,因此他让那个死了老母的人就近到一楼去闹事,而用来煽动他人情绪的,便到了二楼,打算浑水摸鱼。”
“而且对方还留下了最致命的一个漏洞给我。”
江承安歪了歪脑袋,虽然心底有些急吼吼的,却并未出声询问。
林月满很快也开口了:“就是这两个来闹事的人。”
“首先是一楼的人,一楼多是权贵,想要找个权贵来演戏太难,一般富商都不缺钱,人家自然不必弄死家里亲眷来讹钱,所以他只能找穷苦人家,而穷苦人家怕什么?怕京兆尹。”
“二楼的人需要巧舌如簧,但也不能是太让人脸熟的人,这类人很好拿捏,底子也不干净,所以我等到他暴露了自己再开口,他害怕我报复于他,且百姓们都没有站在他那边,自然不会跟我对着干。”
江承安对这些事是不了解,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听林月满这么一说,江承安也瞬间明白了什么,拊掌而笑道:“妙哉妙哉,如此一来你便用了刚才的计策,对二楼的人直接拿出证据狠狠压死,一楼的人就直接震慑!太厉害了!”
林月满嗯了一声,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凉掉的茶水抿了一口。
这次的处理她自己也较为满意,只是林月满心底还是有些好奇。
这些事,可不像是那位赵家当家人的手笔。
难道说,京城之内还有其他的人瞧不过满月楼风头太盛,也想对满月楼动手吗?
老道瞧了林月满一眼,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在我这里哭丧着脸了,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
林月满有些诧异地看了老道一眼,唇瓣动了动正要开口,他却已经转过身去,直接赶人离开。
林月满带着江承安下了三楼。
“此次喊你来,还是有些事要做。”
林月满之前给那些百姓看病,并未探查出他们体内有毒素。
也就是说,这次二楼的人上吐下泻,很有可能不是因为食物中毒。
至于到底是因为什么,林月满还是医术太浅,并未看出来。
江承安点点头:“你说。”
林月满带着江承安到了二楼,看见那些原封不动的菜肴,江承安瞬间明白了。
“你查不出这些食物里有什么猫腻?”
林月满从不骄傲自大,点点头十分虚心地请教:“我给那些人也把了脉,但并未查出对方体内有毒素。”
“我怀疑这次的事,根本就不是中毒。”
“对方可能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