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要在你在这里。”
郑氏心都碎了。
儿子如此抗拒自己,都是因为赵芝芝!
郑氏想到江承安医术高明,将儿子交给他定然不会有事,便敲打道:“我将儿子交给你,若是他有什么事,我要你为他偿命!”
“咱们走!”
郑氏扶着奴婢的手臂,快步出了门。
江承安不明白郑氏这是要做什么去,她字字句句都是很关心自己儿子的样子,可是说的话做的事却完全跟她的言论相悖。
不过眼下楚明远的情况危急,江承安也没时间去管别人的事,赶紧拿出药箱里的止疼药跟银针开始给楚明远治疗。
同一时间侯爷的屋子里。
虽然有江承安在,但是威远侯楚天阔最近的身体不适显然是因为心病。
他身上从前行军打仗留下来的沉疴虽然十分严重,但调理至今,除开双腿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之外,其他的本来已经恢复得挺好的了。
楚明远这件事一暴露,楚天阔生了很大的气,虽然打了楚明远一顿出气,但是那毕竟也是自己疼爱的儿子,打在他身上,疼在楚天阔的心里。
眼看着他自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一样极速衰败,楚天阔自己其实也有些焦虑。
可是他不是大夫,无法调节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解开自己的心结。
“你们来了。”
楚天阔看见楚明寒跟林月满携手进来,眼眸一闪,本来想要生气,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硬生生把气给压了下去。
只是看见楚明寒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的时候轻哼了一声,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你们定亲了吗?怎么如此登徒子?”
“父亲若是同意的话,我们今天就能定亲。”楚明寒说着目光灼灼地朝着楚天阔看了过去。
楚天阔一口气梗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憋死。
“咳咳咳!”
不知道是那里岔了一口气,他终于呼吸顺畅,但却剧烈咳嗽起来。
林月满被这幼稚的父子俩给弄的有些无语。
“你们这是做什么?”
她大步走过去,轻轻揉了揉楚天阔身上的几处穴道,舒缓了一下楚天阔的难受,这才给楚天阔把脉,良久过后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地说道:“侯爷,既然你也心疼儿子,那你为何就是执着不肯同意这门婚事呢?门当户对固然重要,可二少爷喜欢不是更重要吗?”
“再说了,那赵小姐也不是什么非常不堪的人呐,知礼又懂事,您为何一直不同意呢?”
楚天阔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思索,但很快他就气冲冲地道:“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若是赵芝芝成功嫁入侯府,你便也能顺理成章跟明寒结婚了吧?”
“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