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的声音如同恶鬼索命,听得外头的丫头们浑身发抖。
众人生怕被郑氏报复,想到如今大少爷跟侯爷都在家,便跑过去求求两位救命。
楚天阔那边本已经对郑氏失望至极,又听说她自己犯错了居然还要拿别人来出气,顿时怒不可遏。
“既然她不需要别人照顾她,那就都走!就让她自己自生自灭吧!”
郑氏的院子转瞬就空了。
郑氏骂骂咧咧了许久,口渴了实在难受,便叫嚷着让人来给自己倒水。
“人呢?”
郑氏喊得口干舌燥喉咙烧疼也没有人来,她气得要命,强撑着身子爬起来,却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
“该死的!你们这群人居然敢如此不将我放在眼底!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她如今的嗓音就像是漏风的鼓风箱,听起来难听又可怖,本来院子外头偶尔也有丫头小厮经过,听见里面似恶鬼哭嚎的声音,一个个也不敢进来了,拔腿就跑。
“贱人贱人贱人!”
郑氏疯狂大喊大叫,可她这样只会更加拉扯到自己的伤口,这让她疼的龇牙咧嘴,已经没有半点从前威远侯夫人的仪态而言。
骂了许久郑氏也终于感觉到疲惫了,她趴在**,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叫她狂躁又恐惧。
她不会就此死去吧?
郑氏忽然之间清醒了过来。
她还有自己的远大抱负跟想法,可不能因为赵芝芝那个贱人而落魄至此,从此一蹶不振。
正在郑氏清醒的时候,她的屋子里传来了清浅的脚步声。
郑氏还以为是丫头回来了,转头看了一眼。
走进来的竟是陈远!
“你怎么过来了?”郑氏太过震惊,都忘记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陈远的视线落在郑氏血肉模糊的身上,眉眼里的情绪带着疼惜:“夫人,你为何会弄成这般模样?”
郑氏扭过头,心底莫名有些安心。
“你不必管,你回来也正好,我如今手边就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了,你若是能行,便帮我做事。”
陈远单膝跪地:“陈远誓死为夫人效力!”
郑氏满意地笑了笑。
但她还没有开口,陈远已经起身走了过来,掏出了怀中的药膏取了帕子要给郑氏擦拭身体。
郑氏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她整个下半身并无半点遮挡,陈远竟是全部看光了!
“滚出去!”郑氏扭动身子,牵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停下动作,将脑袋埋进枕间,声音闷闷:“我叫你滚出去!”
她其实早便知道陈远对自己的心思,可是那会子她是高高在上的威远侯夫人,压根看不上陈远这种江湖草莽。
如今陈远是她身边仅剩下的那个人,郑氏眼珠一转,想要最大限度地利用陈远。
陈远一脸心疼地看着郑氏,她素来娇生惯养,虽然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可是肤如凝脂,看起来就跟二八少女似的。
陈远知道自己的心思十分龌龊,可他忍不住。
如今机会来了,他隐忍又克制的用帕子代替自己的双手,抚摸过郑氏的每一寸肌肤。
“啊……”
郑氏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