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寒明白林月满的意思,她既然笃定赵然赫不知道这件事,那必然是做了一些措施,可如今赵然赫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就说明有人悄悄把消息告诉给了赵然赫知道。
而对方这么做,除开挑起林月满跟赵然赫的斗争,让赵然赫更加恨林月满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结果。
“应该是。”林月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正打算去洗个手,楚明寒先递过来一方帕子。
帕子上带着属于楚明寒身上特有的松香味道,之前见楚明寒的时候这个人也是五大三粗一个,甚至狼狈至极。
那会子林月满虽然看出来楚明寒绝对出身不凡,但其实也没觉得他是王公贵族。
原因无他,的确是太狼狈了。
可是后来她渐渐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能吃苦,但是一到侯府,该享受的一直在享受,那是一点都没落下。
仿佛他骨子里其实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对方喜欢干净整洁,就连一方帕子都很讲究。
林月满伸手接过,却没用,而是随手往袖子里一塞,径直走过去洗手。
楚明寒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为何不用?”
那可是楚明寒特地嘱咐院子里的小厮烘出来的帕子。
上面的味道是姑娘家会喜欢的。
林月满道:“用脏了还得洗,多麻烦呀,我现在直接洗手,省时省力不好吗?”
虽然林月满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楚明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总觉得林月满似乎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这让他有点郁闷。
林月满瞧出了楚明寒的失落,噗嗤一声笑了,从另一边的袖子里取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他:“喏。”
楚明寒盯着那个绣工精致的荷包愣住了:“这是……”
林月满有些脸红。
其实荷包之前就一直在做,但是因为林月满跟楚明寒的婚事暂时没有确定,所以林月满一直都恪守着规矩,并不敢跟楚明寒私相授受送荷包之类的亲密物件。
如今两个人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林月满便将这个早就焐热了的荷包拿出来。
看见楚明寒又惊又喜的模样,林月满也十分感慨。
能在这样的地方遇到楚明寒这样一个纯粹,还懂得尊重她的人,实在是非常难得。
“本来打算再过一段时间送给你的,我养了一些花,等到那些花长成了可以做成干花塞进去,这样荷包可以一直带着花香味道,非常好闻,我还打算塞一些药材进去,这样若是遇到睡不着的时候,闻一闻就很快能睡着。”
楚明寒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阿满,让你费心了。”
楚明寒的确有时会睡不着,战场上待得多了,其实回归到这样的生活里,楚明寒总隐约觉得有些不安,睡觉都睡不踏实。
林月满拍拍手:“一个荷包而已,对了,你说那个给赵然赫通风报信的人到底是谁?”
楚明寒想了想,忽然问起小木子的事。
林月满道:“你难道怀疑是小木子?可我觉得小木子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轮椅一事功败垂成,赵然赫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小木子。”
“我倒是觉得……对方冲我来是因为你。”
林月满盯住楚明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