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和你在一起,我确实有一些……”
他的话停下了。
有一些什么?
“?”盛意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看向他。
那句话悬在半空中,她不知道后面接的是什么。
有一些想给她增加工作量?
有一些想给她升职加薪?
魏时衍捕捉到盛意好奇的眼睛,说:“有一些,性压抑。”
“……”她在期待什么?
盛意眼神躲闪,往后缩了一点,下意识关切的说:“……不要压抑,压抑对身体不好。”
“所以我现在没有压抑。”
盛意:“……”啧,真想把那句关切的话撤回去。
不过说到压抑,好吧,其实她也有点。但秉持着女生的矜持,她不会说出口。
更何况,她也不能说,她隐约感受到魏时衍在床上,是有点顾及她的感受的,力道、节奏、什么时候停,都不像完全由着自己来。
她担心一旦说出口,魏时衍没了顾虑,会更加肆无忌惮放开了做,那她的小身板,绝对受不了。
既然话已说开了,魏时衍开始询问盛意的意见,毕竟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事,步调总得达成一致。
“你比较喜欢多久做一次?”
啊,他们真的要保持这种关系了吗?
盛意缩进被子里当鹌鹑,思考了半晌,慢吞吞的说:“……一个月一次吧…”最好选在她被激素控制、特别上头的日子里做。
“我觉得可以提高一下频率,比如一周做一次,周末可以直接来我家。”
“……我不想工作日上B班,周末B上班……”这话实在粗俗,盛意是捂住脸说出的,说完之后她根本不敢看魏时衍。
这话也让魏时衍沉默片刻,他也没料到,身边这个说话温温柔柔偶尔跳脱一下的小助理,会说出这种话。
像养了很久的温顺小动物突然亮出爪子挠人,说她不装了。
她刚刚的话显然透露出两层意思,魏时衍顺势问出来,“你是觉得上班不爽,还是和我□□不爽?”
“……”什么地狱问题,盛意又往旁边缩了一点,果然不能和老板上床,既不能吐槽工作,也不能吐槽他。
“是我给你压力太大了吗?”魏时衍继续问。
他现在持续的追问,就是在给盛意上压力,而盛意本人有点吃压力,她抱怨道:“爽,都爽,我爱上班,和你□□也很爽,好了吧。别再问了,本来下班时间和老板待在一起就属于加班,我哪敢说你呀。”
盛意转个身背对魏时衍,“我需要私人空间,我无法在下班时间还要对你保持下属的谦卑和正经。”
魏时衍靠过去,摸摸她的头顶,“你可以把我当作朋友,下班的时候,我不会问你工作上的事,也不会用领导的身份压你。”
盛意扭过头去,故意和他斗嘴,“你是没拿领导的身份压我,你是拿男人的身份压我。”
炮友就炮友,什么朋友,她根本不会和比自己年长7岁的人交朋友,这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到底没说出口,不知这话会不会唤起魏时衍的年龄焦虑。
魏时衍定定的望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抱歉,今晚我还想再压一次。”
盛意扭过头不理他,真是烦死了。
抛开身材不谈,魏时衍真的很适合当一个床伴。
尤其可贵的是他的洁癖,家里的每一处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地板、沙发、窗台,盛意随便往哪儿躺都行,完全不带顾虑的,包括他自己,各个部位都是清爽干净的。
虽然在床上有些凶猛,但做完之后哄她的时候,情绪及其稳定。
有一次她情绪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哭了一个小时,他也哄了一个小时,期间她对他又打又骂,也没见他红过一次眼,甚至语气也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