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老公~”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带著一种惊人的反差和致命的威胁感。
“摸腿摸脚……多没意思呀~是不是~咬咬耳朵,不是更亲密吗?嗯?”
唐七叶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比直接揍他一顿还嚇人!
他忙不迭地继续认错。
“我错了镜流老师!我错了!当时那不是……那不是还年少无知,色令智昏吗我……”
“啪嗒。”
他话未说完,镜流原本拿在手里的那本厚厚的书籍掉落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唐七叶眼前一黑——
镜流其中的一只手迅捷地覆上了他的双眼,阻断了他所有的视线。
与此同时,另一只原本环在他颈间的手向下滑落,温热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所有未尽的辩解和求饶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唐七叶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视觉和言语能力同时被剥夺,只能发出无助的闷哼。
然后,他感觉到身后的镜流身体向后一仰,重新慵懒地倚靠进了沙发里。
而隨著她身体的后移,那股钳制著他的力量也带著他一同向后——
他原本坐在地毯上的姿势被彻底改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没有撞到坚硬的地板,而是重新陷入了一片熟悉的温软之中,只是位置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一些……不再是双腿,那触感……似乎是腰侧和小腹的下缘?
隔著薄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肌肤温热和一丝微妙的柔软变化。
他僵著身体,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镜流捂著他眼睛和嘴巴的手並没有鬆开,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却带著命令口吻,仿佛刚才那个呼唤出甜腻“老公”的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別贫,名字想好了吗?”
唐七叶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镜流覆在他眼上的掌心。
他努力从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支支吾吾但能多少能辨別的声音。
“还……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
这是大实话,现在確实没法確定。
他感觉到上方的镜流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捂著他嘴巴的手稍微鬆开了些许,让他能更清晰地说话,但依旧保持著隨时能再次捂紧的威胁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