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是个好名字,谢……”燕长钰话没说完,抬眼便看到了卿安与身上的晋元的令牌,她认得这令牌,有了这令牌可号令晋元的一半士兵。
要知道,在晋元能有这个令牌的人,绝非等闲,只有皇宫里有权有势的人,或是被陛下看重的将军。
而他——又是属于哪个呢?
或是他是冒充?或是真的?
燕长钰知道拿到这个令牌的人,是灭她国,伤她百姓的人。
“怎么了?”卿安与像是有些察觉了,把令牌往里塞了塞。
“没事,谢…恩人救命之恩,与赐名。”这几个字是燕长钰咬着牙说出来的。
“既然没事,就快把毒解了。”
“来,把这个喝了。”元毅言热情的把药递到了燕长钰的手中。
燕长钰看着这碗药,确认是解毒的才喝下去。
药的苦味重的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以前,兄长在时,喝完药总会有一颗甜甜的蜜饯。
现在,她再也不会期待“甜”日子了。
“既然喝完了解药你就快点离开这吧。”
卿安与不喜欢外人留在他这,就催促燕长钰快点离开。
“卿安与你这个人,懂不懂什么叫识兄如命。”
元毅言又又又对他不满意了。
卿安与沉默了。
这时,燕长钰说话了:“我想留下在这做你的亲卫。”
卿安与淡淡一笑,带着几分不屑:“你?你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本事认为你可以做我的亲卫?”
燕长钰起身走到他身边道:“我现在对你还不太清楚,你给我三日期限,我如果做不好我自愿离开,如何?”
“那我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卿安与坐在座椅上道:“我出三道考题,如果你答出来了我就答应你。如果你答不出来你就自愿离开,如何?”
“好。”燕长钰答应了这个挑战。
“这三道题分为文武论,这第一道题考得是文,所谓文这文的是天下太平,你怎么看这天下太平?”卿安与出了这第一道题,这道题考得是她的为国为民,积极应变。
“所谓这天下太平,百姓争的不就是一个太平安稳的生活,可是敌国敌军呢,“他们”争的是你我脚下的土地,“他们”不顾百姓的安危,只是越来越贪婪,人人都想要太平,可说着说着到头来哪一个国家太平?”
燕长钰把这“太平”说了出来,她大喘着气,眼里丝毫没有眼前的人,只有“太平”。
卿安与的表情很从容,而元毅言被燕长钰的话震住了。
演武场上。
“下一道“武”,我和你比武,这里面有五样武器,我们每人从这里拿一样趁手的武器,如果你能接我三招不出这圈,那便算你过。”
燕长钰看着这五样武器,她伸手去摸了摸。
她很快拿上了一把剑,那剑是里面最简朴的,她把剑往上一抛又一个转身接住。
“就这把了,开始吧。”燕长钰道。
“且慢,这么多把武器里你为何偏偏挑了这把?”卿安与伸手挡住她的手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