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盼之感觉这个案子马上就要破了,可又感觉,幕后的黑手离她还有好远。
光靠姚府的护卫完全不够,姚盼之趁着刑部下值前,偷偷溜回刑部,找陆海辞要了好些捕快和白役,守在梧桐巷和翠红楼。
“你们记住,要是发现吕二狗,生擒他。”
“是。”
“姚婆,你方才去哪儿了?”没想到,凤四娘突然走进后院。
“没什么,出去走了两圈。”
“那就好,这是这几日的工钱。”凤四娘说着,递了几文钱给她。
“掌柜,这是何意?要我走?”
“不,我们灶房的伙计,工钱都是三日一结算。”
“那,多谢掌柜了。”
“收好。”凤四娘笑着说道,直到看到姚盼之将钱收到袖口,才转身离开。
晚上,姚盼之又摸黑上了二楼,敲开了晚音的房门。
“谁?”
“是我,洗碗的婆子。”
晚音打开房门,“什么事?”
“进来说。”姚盼之走进屋内,感觉脑袋有些晕。
“你还记得我?”
“那晚灭火的婆子?”晚音问道。
“晚音,你是被拐来的?”姚盼之开门见山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人告诉我,你是从宿县被拐来的。”
“你找错人了。”晚音回绝道。
“我也是宿县人,我的妹妹被宿县牙婆拐走了,我特意来翠红楼寻她。”
“你也是宿县人?”
“宿县什么最出名?”
姚盼之答不上来,“这。。。”
“你让母亲放心,我不会再逃了。”
“什么?”
“怎么,你不是母亲派来试探我的?”
原来,凤四娘曾经多次派人试探这些被拐来的女子。
“我承认,我不是宿县人。”
“出去!”
“我想救你,晚音。”
晚音看了眼姚盼之,直接将她推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