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走在大街上,有官兵从他身边跑过,吓的他往一边躲了一点。
等官兵过去,他又成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的确没有交好的同窗,也没有门路去拜访叶大人。
重生了又怎么样?
他明明知道叶大人以后官居吏部尚书,门生遍天下,可是他没有拜访的门路。
更知道现在的自己即便拜访了,也不会被叶大人记住,记住了又能怎么样?
陈克感觉自己就像秋风里的落叶,不管怎么盘旋好像都改变不了零落成泥的下场。
偏偏他对这一切又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他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他对高娥那种异样的感觉是哪儿来的了。
以前的高娥不管有多强势,还是依赖他的,妄图通过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现在的高娥不管多温和都是独立的,好像不管什么压下来,都如雪落劲竹,自有她抬头挺胸之日。
他站在那里不再往前,心中疑惑茫然。
高娥听吴氏说了整个过程,确定那个叶大人不想把铺子给高家,她的表情有些凝重。
按理说叶临川刚到合县和高家无冤无仇,而且他还树立了爱民如子的形象,为什么要这样针对高家?
“金氏,你和我去给孩子换一下尿布。”高娥趁机把金氏拉到一边说话。
她不在这个时代,有思维盲区,有些明摆着的事情也会想不明白。
但是金氏不一样,她出身商贾之家,又了解叶临川,这是为金氏量身定制的对手。
金氏也猜到了主家想问什么,带高娥就去自己的房间。
“你觉得叶临川想做什么?”高娥一边给孩子换尿布一边问。
“拉拢合县的士绅。”金氏直接说。
高娥一顿,没想到金氏会这么确定。
“虽然说在粮荒的时候落到卖铺子的人家并非什么大户,但是他们代表着一群人,叶临川这个时候维护那些商户就是一个态度。”金氏分析。
高娥瞬间就明白了:“那你觉得这铺子我们能要回来吗?”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做在粮荒的时候是个例,叶临川处置一个个例是很容易的事。
“夫人要得罪叶临川?”金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