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娥看左右也没人:“没什么,我们是城里的商户,虽然朝廷来赈灾了,可是只是施粥这等小恩小惠,贼民盘桓城外不去,城里百姓也不敢出门,让我们怎么做生意。”
莫寻意外:“可是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只知道百姓有地种就会好好种地,等庄稼收了还能到城里买东西,我就有生意,像现在这样地被冲了不回去整理,为了口吃的有可能被冻死在外面,我就觉得不对。”高娥理直气壮。
这话浅显,透着市井妇人的自私,却经得起深思。
灾民一直这样的确不是事。
“那你把他们放进来他们不就更不走了?”严从芳觉得毫无道理。
“他们在城外就和城里的人没关系,但是到了城里就和城里的人有关系了,他们就得想办法解决。”高娥摊手。
严从芳无言以对,这妇人还真的是胆大包天。
莫寻一想也明白其中的关联,就是严从芳说的给叶临川找点麻烦。
高娥说的无懈可击,两个人也不会觉得两个市井妇人能有什么城府,就是觉得这事有点荒唐。
“那这位夫人对赈灾可有什么高见?”莫寻谦虚的问。
“有饭吃总得干活吧?家里房子没了,地被冲了,总得回去慢慢收拾。”高娥吐槽起来“良田没了还有滩地,种不了庄稼种桑麻,人总得有个盼头。”
莫寻和严从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点惭愧。
说实在的,严从芳来就是制衡叶临川的,却没想如何安置这些百姓。
“我们可以走了吧?”高娥看着两个人。
莫寻躬身让路。
高娥瞪了他们两眼带着金氏离开。
严从芳这才回过味来:“她们真的只是普通的市井妇人?”
“三人行必有我师,她们身居市井更了解市井,在这方面的确比我们强。”莫寻笑着说。
严从芳受不了莫寻这酸味:“你不觉得那个阿金有点眼熟吗?”
莫寻不和他玩笑:“要不要对付叶临川?”
“你有办法?”严从芳来了兴致。
“此次他若赈灾有功,有曹家助力定是平步青云,若是他赈灾失利,以后怕是很难抬头。”莫寻小声说。
严从芳想了想:“只要你有办法,咱们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