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低估了事实的残酷。
钱高升为了多收钱,专门给她找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为了逃离这种生活,她明知道江槐是个赌徒,还是打算和江槐走。
可谁想还是被钱高升发现了,若非遇到了她大伯,她不知道回去要面对什么。
她也并不想留在陈家,她不想过以前在乡下的生活,只是想避避风头,最好能捞一些钱。
这个时候秦氏来禀报,说门外有个姓江的人找陈小姐。
“小姐?她算什么小姐,不过是个娼妇……”姜氏正要叫骂,突然反应过来“那人真的是找她的?”
“是。”秦氏很确定。
“赶紧让她出去。”姜氏说着就走。
她以为有人来找陈容秀,说不定就把陈容秀带走了。
陈容秀眼中惊喜,姓江?
肯定是江槐,她就知道江槐心里是有她的。
秦氏只得靠近陈容秀的屋门小声问:“陈小姐是把人请进来,还是出去见。”
“他几个人?”陈容秀把门开了一条缝小声问。
“一个人。”秦氏也看不上陈容秀。
陈容秀这才把门开了出来,也不看秦氏一眼径直出去。
秦氏后面轻轻的呸了一下。
陈容秀看到门外的江槐又惊又喜,不过示意江槐不要说话,拉着江槐往巷子里面走了一段,确定周围没人才停下来。
江槐的表情尴尬。
周围是没有人,但是有一辆马车。
“你怎么找来的?”陈容秀说着抬手搭着江槐的肩膀。
江槐这会儿饿着肚子,威胁他的人就在他身后,他哪儿有别的心思:“先前我就见你进了那户人家,特意把钱高升的人给引开。”
陈容秀听到钱高升的名字表情滞了一下,眼底全是怨毒。
江槐看到陈容秀这怨毒的眼神也是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