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一个小园子,合县这个地方又不贵。”陶美云不在意的说。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要是离开了合县,以后和高娥就没什么来往了,若是在这里建个园子,还能有点念想。
“行,你开心就好。”高娥对于这种财大气粗的人不好说什么。
“你弟妹吃那个酸梅挺好吃,给我拿点。”陶美云突然说。
高娥起身去拿突然回头看着陶美云:“你月事多长时间没来了?”
陶美云听到高娥这样问愣住。
一边的笙儿小声说:“我家夫人月事向来不准,有时两三个月来一次。”
“这次多长时间了。”高娥看向笙儿。
“四十天有余。”笙儿记的清楚。
高娥提醒陶美云:“你要不找个大夫的把把脉?”
陶美云也是求子多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会吧?”
“怎么不会?”高娥又坐下“你最近可有其它不适?”
陶美云认真的想了起来:“特别容易困倦,食欲也不好。”
“我看你还是找个大夫看看。”高娥很确定。
陶美云听高娥这样说一脸倦怠:“这也没多长时间,我可不想空欢喜一场。”
她内心是激动的,越是激动就越怕空欢喜。
“不过是看看,算不上空欢喜,若真有了情况,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高娥提醒“不如我找我们村的大夫来给你看看?”
陶美云纠结了一下:“如果没有,你别告诉贺堂春。”
“我闲着没事说这个干嘛?”高娥说完就叫人去请孙叔。
孙叔正在晾药草,听说高娥找他立马就来了。
坝头村的人知道陶氏是贺大人的夫人,对她也十分恭敬,一听是给陶氏把脉,孙叔慌忙去洗了手。
“怎么样?”高娥看孙叔一直不语。
“好像是喜脉。”孙叔不太确定“可能时间还短,不太确定,要不找个医术好的再看看?”
这让陶美云更忐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像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