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良觉得不会,最起码他儿子不会。
他那儿子为了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突然他脸色一变突然站了起来:“小武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村里跟着杜先生。”高娥不太确定。
“我得回去看看小武。”马二良说着就走。
他担心马任那逆子把主意打到小武身上。
“马叔不要着急,我已经让三弟回去找了。”高娥提醒。
马二良怎么不着急,要是小武真被他们带走了,自己不回去也得回去:“我得亲自回去看看。”
“若……”高娥看着马师傅那着急的样子“他们真对小武下手了,马叔该当如何?”
马二良想了一下表情坚毅:“我就不认马任那个儿子,和马家坡断绝关系。”
不管马二良是不是在气头上说的这话,高娥都挺满意:“那我们回去看看。”
陈杰骑了一匹马离开,如今只有一匹马,马二良又不会骑马,只好坐着平板车回去。
等他们到坝头村的时候,马任已经被坝头村的人按住了。
“马师傅,你可回来了。”陈杰跑了过来“你家老二想带走小武。”
“爷爷——”马小武哭着扑到他爷爷怀里“二叔要卖了我。”
马小武对他二叔有心理阴影,总觉得他二叔要卖他,虽然没错,就是太直接。
“他不是你二叔。”马师傅把马小武护在怀里。
他大儿子还活着的时候,孙子也是活泼开朗,天天跟在他身边玩儿。
他大儿子没了,老二就容不下这个大侄子,平时冷眼相对就算了,还想给过继给别人。
说的好听是过继给别人,不好听就是给卖了。
如今他大孙子在坝头村好不容易有点以前的样子,又被这个不孝子给吓成这样。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马任被按在地上说话有些困难“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你快让他们把我放了。”
都说一个姓氏的村子团结,谁能想坝头村会这么团结,那小兔崽子叫了一声就引来这么多人。
马二良冷哼一声:“你果真是死性不改。”
“爹,这次真的是好事,你回去主持开窑,咱们马家坡的日子好过了,小武以后也能过的好点。”马任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