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娥看了看那帖子的烫金,的确值钱:“彭灿处理好的猪下水放哪儿了?”
提到这个雷氏更开心:“泡在水盆里了,就等着二嫂回来做。”
彭灿已经把猪下水处理的特别干净,高娥过了一遍水就开始卤制,下午整个村子都飘着香味。
下午高娥让彭灿赶车去接马师傅他们回来,说以后晚上都回来吃饭。
马师傅觉得这样太麻烦,但是看到陈家准备的晚饭就知道为什么了。
“最近太累,还是得吃点荤腥补补,重活让年轻人干就行。”高娥给每个师傅都切了一盘卤味“几位师傅看喜欢吃什么。”
三个人纷纷点头,虽然是下水,但是架不住味道香,比肉都香。
村子那边也送去了一些,交给郑丰安分下去,就说现在太累,吃点好的。
自从陷不到野猪后,坝头村的人很久都没这样吃肉了,也就是油水多一点。
杜维清一开始看不上下水,觉得读书人不应该吃这东西,尝过之后就把那些话咽到肚子里了。
“今天陈首富带着他儿子来拜师,你怎么不收?”高娥过来找杜维清。
“不尊师重道者,不收!”杜维清傲娇的说。
高娥听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杜维清想自己有那么好笑吗?
“我也觉得杜先生也不是那种尊师重道的人。”高娥说的认真。
杜维清正要反驳,想想自己的确不是那种一味地尊师重道之人:“那也是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者改之。”
“那陈焘的确是个不服管教的。”高娥承认这一点“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爹娘送到覃州城的私塾,也不知道那些私塾是怎么教的。”
“能怎么教?”杜维清显然对那些私塾不满“不过是一群富贵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学的全是捧高踩低,比家世。”
“陈家在合县是首富,到了覃州城可能就是小地方来的土包子。”高娥感慨。
杜维清想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你在为陈焘说情。”
“算不上说情,其实之前陈焘来的时候,我就想找个机会收拾那小子。”高娥想想笑了一下。
“他以前来过?”杜维清不知道这件事。
高娥就在陈焘上次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那个关夫子你应该认识。”
“一个冠冕堂皇的迂腐老头,不过是倚老卖老。”杜维清对关夫子有些印象,而且很不喜欢。
“我只是觉得陈焘并非真的坏,而是让自己变坏,虽然他每次都很傲娇,对读书很鄙夷,却也没做出什么恶劣的事。”高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