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赌博来控制长工。
和作坊签订单,再破坏作坊使其无法交付订单,从而控制士绅。
想有漏网之鱼都难。
“你继续查。”高娥叮嘱了一声就走。
“好。”吕好应下。
金如意和高娥找了一个小摊吃汤饼,味道和高娥家的差远了,而且寡淡无味,高娥应付着吃了两口不饿就回去。
“若这些都是华鉴行的手笔,那可是大手笔。”金如意回到住处和高娥商量这个。
“看来跟着他来合县的人不少。”高娥猜测。
他表面拉拢了那些外乡人,想做这些事情暗地里也需要人手。
比如那些拉人赌博的人,肯定是华鉴行的自己人,这种脏事交给不信任的人不放心。
金如意看着高娥:“你打算怎么办?”
高娥想了想:“先看看你明天见的人是不是华鉴行。”
金如意点头。
第二天金如意在衙门见的并不是华鉴行,而是华鉴行的随从桂横。
来的不是华鉴行,贺堂春也不用给他面子,在金如意的伶牙俐齿下,桂横无话可说,最后还被贺堂春责问私开赌坊。
桂横只得说是自家下人玩儿的,这件事才搪塞过去。
华鉴行收到这样一个结果紧皱着眉头,他在状纸上落了名字,贺堂春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属下觉得贺大人和对方好像也认识。”桂横猜测。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贺堂春好奇了。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普通妇人。”桂横想了想对方的容貌“很普通。”
听到是个妇人华鉴行笑了,贺堂春多年无子,莫不成是在外面有人了?
女人外貌普通不普通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有手段走到男人心里。
“你去打听一下那个妇人,如今贺夫人也在合县。”华鉴行笑的得意。
“是。”桂横行礼。
华鉴行想去堵一下贺堂春,但是想了想自己要桂横做的事就算了,下午还要去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