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要读书科考,要留点钱。”陈泛生冷不丁的说。
在他眼里,不管什么时候陈克读书都是大事。
陈青和陈杰沉默,他知道爹娘最在意什么。
陈克行礼:“如今有杜先生指导,还有娘子之前买回来的书,平时读书也不花钱,这两年免赋税,家中地也多了一些,之后去京城的盘缠也绰绰有余,若是不给母亲吃药,便是不孝了。”
陈泛生听陈克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平时就辛苦大哥、大嫂了。”高娥看向陈青。
陈青想说让二房把钱全出了有些不合适,结果被杨氏拉了一下袖子。
他看了杨氏一眼:“既然二弟有心,我做兄长的也不好否了你一番孝心,只是若是觉得吃力,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再商量办法。”
“好。”陈克应下。
这件事就这么简单的商定了,有人出力,有人出钱,有人跑腿,也算是各取所长。
陈克到家对高娥行礼。
“相公这是做什么?”高娥看着陈克。
“之前我读书对家中多有拖累,多谢娘子不计前嫌愿意给娘出药钱。”陈克感激。
高娥笑了一下:“谁也不想娘成这样,大哥一家照顾娘已经够累了,三弟又帮着我们做事,这钱也是我们该出的。”
她只是觉得出钱简单,又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陈克还是觉得高娥识大体。
那边陈杰有些垂头丧气,他的确觉得爹娘偏心,可是娘真病成那样了,他心里也不舒服。
“娘咋就成那样了?”雷氏好奇。
陈杰说了一个大概:“大夫说这辈子不会正常了。”
雷氏叹气:“那大嫂以后就要受累了。”她看陈杰垂头丧气的“你以后把二嫂是砖瓦窑管好,就当和二哥他们一家一起出钱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陈杰依然觉得这事是二哥一家给的。
杨氏只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可是陈泛生不愿意和姜氏住一起,再说姜氏晚上也要人照顾,陈泛生做不来这样的事,就只能让杨氏和姜氏一起住,陈泛生去和老大一起住。
一晚上下来杨氏几乎没合眼、苦不堪言。
姜氏说话不清楚,不停的嗯嗯啊啊,也不知道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