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高娥听到陈含月在院子里和雷老爹打了一个招呼,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陈含月就从外面进来。
“怎么了?”高娥看陈含月黑着脸。
“我娘要给我找婆家。”陈含月没好气的说。
“你姐出嫁了,轮到你找婆家多正常。”高娥以为是什么事。
“可是她要让我嫁到合县去。”陈含月觉得不可理喻。
高娥之前听雷氏说过,倒没太在意这件事:“先不说你的事,你去把你三婶找来。”
“哦。”陈含月也不知道二婶找三婶干嘛,起身就去找。
很快雷氏抱着秋意和陈含月一起进来。
“二嫂啥事?”雷氏坐在凳子上。
“你爹回家了?”高娥想他们肯定撞见了。
“没啊。”雷氏回了一声就抱怨“我爹现在也不打铁,不知道在忙啥,估计又和村里人闲聊了。”
“你不知道你爹在做什么?”高娥想这雷老爹也是主意很正的人。
“他做了什么?”雷氏担心起来。
高娥把雷老爹拿来的请愿书给雷氏看,雷氏把秋意递给含月自己反复看了看看出了个大概。
“这是干嘛的?”雷氏没太清楚。
“就是要求官府把铁锭做成以前的质量,如果县太爷不同意,他就去找管县太爷的官。”高娥解释。
雷氏恍然,随即不确定的看着她二嫂:“这事能成吗?”
高娥看着雷氏,不愧是父女,这脑回路如出一辙:“我给你捋一下。”
雷氏立马认真起来。
“铁是朝廷直接管理的,有专门的衙门制定标准,进行管理,严苛的一级一级发下来,到了知县这个官职,只是造册登记,然后卖给对应的人。”高娥觉得大概是这样。
关于盐铁距离的管理办法她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是朝廷的钱袋子,历代都管理的十分严苛。
“所以去找知县是没用的,反倒会被认为是扰乱衙门给打一顿。”高娥看着雷氏。
“那怎么行。”雷氏瞬间急了“我爹身子骨是硬朗,年纪也到了,经不起打。”
高娥看雷氏只在意她爹会不会被打,而不是这个事情本身,也就不再解释:“但这事就是这样,实在不行让你二哥拼着仕途不要帮帮你爹。”
雷氏直接愣住,随即慌忙拒绝:“不行,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