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彦认出了袁乘风轻笑了一下:“原来是益顺伯府的公子。”
袁乘风有些意外:“知道是本公子还敢这样和本公子说话。”
“本官原来在礼部任职,做过庆王殿下的门下行走。”许博彦笑吟吟的看着袁乘风“袁公子可有印象?”
袁乘风听到许博彦的介绍瞬间收起跋扈的姿态:“那为何会来这穷山僻壤做一个知县。”
“袁公子未继承爵位,也没有官身,不能过问这些事情。”许博彦轻笑。
益顺伯不过是景阳侯的走狗,景阳侯仗着女儿受宠,做着皇上废太子立淮王的春秋大梦,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
袁乘风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在京城不算什么,但是在覃州城就是土皇帝,突然被人揭开他的老底面上挂不住。
“你什么意思?”袁乘风打量着许博彦“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我爹一封书信,你连县令都当不成。”
“那你可以让你爹试试。”许博彦毫不在意。
袁乘风吃瘪:“你给我等着。”他说完带着人就走。
许博彦并没有阻拦,他没必要为陈家主持公道,赶走袁乘风这样的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帮助。
“多谢大人。”陈杰慌忙出来行礼“大人若是不嫌弃进店吃点东西。”
许博彦没搭理陈杰转身就离开,表示自己很嫌弃。
陈杰也不尴尬,那是县太爷能帮他们赶走益顺伯的儿子已经不错了。
看着许博彦离开,陈杰慌忙招呼之前受惊的人免费吃。
许博彦并没有离开,转身走到高娥的马车一边,罗大刚直接挡在马车一边,朱墨往前一步和罗大刚对视。
“不得无礼。”高娥让罗大刚让开,却没有下车的意思“许大人有何指教。”
许博彦笑了一下:“你们陈家得罪了益顺伯之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许大人这话说的不对。”高娥反驳。
“有何不对?”
“明明是益顺伯之子欺凌大昌百姓。”高娥一字一顿“就看许大人这个父母官为不为百姓做主了。”
许博彦眼眸低垂了一下,心想好一副伶牙俐齿。
这段时间他没有再去陈家,但是打听到不少关于陈家的事,察觉到陈家最不一般的人就是这个高氏。
高氏不过是一个小地主的女儿,贪图陈克秀才的身份才嫁到陈家,用自己的嫁妆供陈克读书科考,很快就把自己嫁妆给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