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此事。”高娥不卑不亢。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许博彦又斜支在桌案上,官没官样。
“回禀大人,陈家之子陈焘昨天也在现场,今天就在公堂外面,他的供词更有说服力。”高娥直接说。
段世英慌忙说:“大人明鉴,我你外甥昨天被他们带走了,免不了威胁教唆,可能会说出违心的话。”
“传陈焘。”许博彦压根不搭理段世英。
段世英着急,但是对上许博彦那不耐烦的表情只好闭嘴低头。
陈焘立马上来,莲心跟在他身边,也跟着跪下。
“草民陈焘叩见大人。”陈焘行礼。
他昨天中毒,今天身体还有些虚弱,脸色苍白。
“焘儿,他们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段世英心疼的看着陈焘“你放心,舅舅在这里一定会为你做主,以后咱们才是一家人。”
陈焘冷漠的看向他舅舅,昨天父亲和姐姐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姐姐就是受了舅舅的挑唆才对他们下毒。
“这都是拜舅舅所赐,拦着我师父不让我师父带我去医馆,给耽误的。”陈焘盯着段世英。
“你师父?”段世英愣了一下。
“我师父,高氏。”陈焘直接说。
“要不本官让一下,让你们先对好要说什么?”许博彦懒懒的说。
“启禀大人,我这侄儿还小……”段世英暗想不好。
若这高氏真是陈焘的师父,那事情就变的不可控。
“小孩子不会撒谎。”许博彦笑吟吟的说“陈焘,你且把昨天的事说清楚。”
“是。”陈焘叩首。
当即陈焘把自己昨天回家之后的事说了一遍,至于他昏迷之后被舅舅拦着不让出门的事,是莲心和他说的。
众人听的哗然,没想到陈家人竟然是这样死的。
女儿试图害死父母弟弟,母亲又杀了女儿,只有陈焘命大保住了性命。
“高氏,陈焘所言是否属实?”许博彦看着高娥。
“属实。”高娥看向陈焘。
“段世英?”许博彦看向段世英“这和陈家下人来报案说的情况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