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家没有人主持,陈向越他们的尸体还放在堂屋,还来了不少来打听消息的人。
合县首富死了,那可是一块人人都垂涎的肥肉,自然想蹭点油水。
陈焘常年不在家,在家的时候也不了解家中下人,如今回来十分陌生。
魏小年倒是忠心,看到少爷回来跪下痛哭。
陈焘抿嘴咬牙:“魏管家,我要为父母守孝,府中一应事务由我师父主持。”
魏小年擦了一下眼泪,他知道少爷拜高氏为师了:“如此辛苦高先生了。”
高娥颔首:“先把灵堂布置起来,把陈颖的尸体悄悄从后门送到义庄。”
陈颖并不是陈向越的女儿,而且陈颖毒死了陈向越,给送到义庄已经是仁至义尽。
陈焘听到师父这样说欲言又止。
高娥看到陈焘的不忍:“去的时候给准备一口薄棺,留个体面。”
“是。”魏小年应下。
陈焘的脸色也好了一点,他不太能理解大人之间那么多的恩怨,但是他叫了陈颖那么多年姐姐,总归不想太难看。
“还有,听说段家人把陈家翻了一遍,可有财务丢失。”高娥看向魏小年。
“这……”魏小年为难。
段家人刮地皮一样把陈家刮了一遍,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收拢了。
若非没有老爷的印信,估计要把所有东西都转到段家名下。
“可转移出去了?”高娥继续问。
“那倒没有。”魏小年立马说。
之前他也没有阻止,他觉得陈家出事,就算是少爷回来也要仰仗段老爷,若是把人给得罪了,以后少爷的日子不好过。
“一会儿他们回来,让他们把东西都吐出来。”高娥吩咐。
魏小年犹豫:“那毕竟是少爷的舅舅。”
“听我师父的。”陈焘很坚决。
魏小年点头:“是。”
就在陈家下人把陈颖尸体往外抬的时候段家人回来了,阻拦着不让陈家人把尸体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