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失褚戎,朔西无归期。
这句话就像诅咒一样。
高娥得了褚戎当武师父心情大好。
回头得让她儿子和云舟拜师,来个盛大的拜师礼,如此以后褚戎也不好说走就走。
正想这事怎么安排,莲心开门说许大人来了。
高娥出来见礼:“许大人可是来接朱墨和白浩的?”
许博彦本来是来接那俩货的,现在只想把那俩货丢在这里。
“他们两个重伤未愈,回去恐生枝节,劳烦陈夫人再收留他们一段时间,我定重谢。”许博彦保证。
其实他已经想好高娥会怎么和他讨价还价,两个人从认识就是不断的交换。
高娥有些意外:“这件事还挺严重?”
许博彦没想到高娥会关心这件事本身。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白浩是去探查铁锭一事,只要涉及到盐铁,没有小事。”
“哦。”高娥点头“那许大人要出药钱和食宿费。毕竟我家不宽裕。”
许博彦每次听到高娥说没钱就想敲高娥的头,她是铁做的吗?
一毛不拔。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气?”许博彦被高娥气笑了,径直走到院子里的草亭下。
新院子没树,这几天才搭了一个草亭。
高娥跟着过去:“我要是不和许大人算清楚,吃亏的肯定是许大人。”
“何以见得?”许博彦示意高娥坐。
高娥在自家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许博彦对面:“不算清楚就是人情,这一来二去的就要烂到一口锅里。且不说许大人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已经是状元,一县百姓的父母官,那些地主、士绅想见你一面就得金银铺路。”
“我们陈家单单和许大人交好,便可狐假虎威有数不清的好处。如此不就是许大人吃亏了。”高娥摊手。
许博彦笑意盈盈的听高娥把话说完:“能让你放弃这么多好处,只会因为不划算。”
高娥听许博彦这样说顿了一下,随即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许博彦觉得高娥会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