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高娥点头“我再找夫子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胡哲行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高娥打量着胡哲行“你不会是想拿着工钱去游玩吧?”
胡哲行干笑。
“你要点脸行不。”高娥没好气的说“你每个月本来就有六天休沐,还想拿着工钱去游玩。”
“那肖出云天天出去。”胡哲行觉得对肖出云来说,这份差事就是在玩儿。
“那你也天天进深山,回头给我编一本葳蕤集。”
胡哲行表示这个头回不了。
一顿胡扯,午饭也吃完了,胡哲行幽怨的离开。
高娥虽然提议梁剑歌和唐颂教一下学堂的孩子五礼,但是真不教也没什么,毕竟他们又不是来教书的。
孟向贤和梁田知道合县有不少外乡人,他们自然先向外乡人打听消息。
因为他们也算外乡人,天然的会比较亲近。
宫知年最近比较消停,尤其是赵家出事之后,让他生出了把地卖了离开合县的心思,现在卖地多少能赚点。
“你说合县的知县叫什么?”孟向贤听到许博彦的名字不自觉的又问了一遍。
“许博彦。”宫知年看孟向贤反应那么大“怎么?孟兄认识?”
何止是认识。
他们以为再也听不到这个名字了,结果却在这个地方听到。
两个人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听岔了。”孟向贤打哈哈“我以为是我听说过的一个人。”
宫知年听孟向贤这样说笑了起来:“那个许大人的性子让人捉摸不定,给钱就收,事是一点都不办。”
“看来这个许大人不怎么会做人。”梁田岔开话题。
“哎,谁让人家是官呢。”宫知年无奈,说着拱手“两位若是想在合县置办产业,不如先看看我的,若非家中有事,我也不愿意给卖了。”
“置办产业的事不急。”梁田感慨“我找算命先生算过,说合县的鬼哭山是我家的兴盛之地,可惜了是陈夫人的产业,怎么都不割爱。”
宫知年听梁田这样说谨慎的提醒:“你可别得罪她。”
“为什么?”梁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