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她娘一模一样。
滨王抬头找高娥,已经看不到人影,干脆起身去找。
他这段时间不在京城,并不知道青凤出事的事,但是他知道青凤为了避开和朔西的联姻不在京城。
难道也跑到合县了?
不对,他们母女不对付,若是青凤真的在合县,皇姐肯定会和他说,让他照看一下。
可是字迹和语气都是青凤的,做不了假。
滨王找了一圈才找到在后厨帐篷里的高娥:“这信是谁给你的?”
“我不能说。”高娥很坚定的说。
“那人在哪儿?”滨王猜到青凤不会让高娥说。
“我也不能说。”高娥摇头。
“你可知道……”滨王差点儿说出青凤郡主的身份“她还说了什么?”
“就让我把信给你。”高娥摊手。
滨王打量了一下高娥,心想罢了,青凤既然能让高娥带信,人应该没事,他还是去问问皇姐是怎么回事。
反正今天不在青潭峡也没什么事。
本来还想看看陈克今天能写出什么诗,回头知道也行。
“那我先走了。”滨王想回头让宁致远盯着高娥,就不信找不到青凤。
高娥点头。
吕庸坐在长公主的马车里,叶临川被赶出去骑马。
“陶家有什么资格和本宫谈条件。”长公主不怎么喜欢吕庸这一款,天天端着一张脸,活的跟雕像一样,其实虚伪的很。
“并不是和长公主谈条件,就是……长公主总得护着点自己的狗。”吕庸拱手头低的很低。
长公主听到吕庸这样说大笑了起来:“你倒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一场小小的雅集,就值得本公主指鹿为马?”
她已经知道陈克昨天写的诗,惊为神作,所以打算今天再来看看,结果被吕庸求上门了。
“一场小小的雅集当然不值得让长公主指鹿为马,而是长公主本身可以指鹿为马。”吕庸恭维。
长公主瞥了吕庸一眼:“哼!陶家千里迢迢的来为难这么一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