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都有。”罗卿儿歪头“我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管你在哪儿,只要你过的好就好。”高娥很认真的看着罗卿儿。
罗卿儿笑了一下:“离别的时候不应该说一些依依不舍的话,让对方觉得自己很重要。”
高娥打量了一下罗卿儿:“呵!是谁上次招呼都不打的就离开。”
“我那是见不得离别。”罗卿儿说着有些惭愧。
“别把生离死别说的那么沧桑。”高娥不在意“你离开,我送你奔向更好的前程待你荣归,若世事无常,你归来,这里也可以洗去风尘。”
罗卿儿看着高娥:“大姐这话有一种看透生死的豁达。”
“我可没那么豁达。”高娥拨了一下火盆里已经烧红的煤块“这味道大不大?”
“也不算大。”罗卿儿看那块和别的木炭不太一样“大姐烧的是什么?”
“煤。”
罗卿儿以为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就没有问。
她在高娥这里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她还要收拾一下东西。
高娥在看煤块燃烧的变化,好确定要不要把窑上的柴禾换成煤。
原煤要经过洗煤才能正常用,不然杂质和有害物太多。
但是煤矿精煤含量本身很高的话,可以人工把精煤挑出来,这样就简单很多。
具体的还要到时候挖开看看。
高娥正在想这件事,褚戎和刑甲一起过来。
“褚大哥,邢大夫。”高娥起身招呼他们坐。
“你在烧石炭?”邢大夫还没坐下就意外的问。
高娥笑了一下:“之前炸到姬无恙的时候捡了一块,就烧烧试试。”
刑甲看向褚戎。
“我怎么知道那东西。”褚戎摊手。
刑甲想褚戎除了打仗练兵,别的还真不关心,不然怎么混成这样。
“石炭有什么问题?”高娥没想到遇到一个懂的。
“这石炭味儿大,也不是所有部分都能烧,用它做出来的饭都一股味儿,若是长久烧石炭,对身体不利。”刑甲作为一个大夫也就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