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鬼哭山周围的地都是她的,她想动点鬼哭山的东西实在太容易了。
“对了,那里的奇石好像只有表面一层,你可以去看看。”许博彦突然想到这个。
“好。”高娥点头。
说完这些天已经彻底黑了,许博彦骑马回合县,石炭矿的事他要尽快去一趟覃州城,不然回京述职的文书一下来,他就要尽快回京。
曲终来那些人死的彻底对高娥来说是好事,她盘算着找个时间去看看,偷偷的把石头运走一些。
这事要等许博彦那边先确定一下再说,万一被人抓个现行不好。
姬无恙在陈家养伤,慢慢的也了解了一些陈家的情况,不过一个农门,好像做了不少事。
褚戎跑了一趟很沮丧,回来见到姬无恙就开心了,每天除了教导自己那两个徒弟就是跟着刑甲来看姬无恙。
“褚叔叔,这陈家可有什么来历?”姬无恙看刑大夫不在就小声问。
“没来历,祖上是修坝子的劳力,也是这两年突然风生水起。”褚戎看着姬无恙“陈家人实在,你可别有什么歪心思。”
姬无恙看着褚叔叔,他竟然说陈家人实在?
实在人能干出把人炸的尸骨无存的事来?
他的确动了点心思。
当时鬼哭山炸开的威力是他亲眼所见,关键当时没人去点炸药,也就是说他们有能力控制火药什么时候炸。
如果用这火药去打朔西……
他出生的时候爷爷就在和朔西那群蛮族打仗。
长大了父亲在和朔西那群蛮族打仗。
他亲眼见过那群蛮族的残酷,立志要让朔西永不侵犯大昌。
可惜他还没机会施展抱负,就被人陷害落了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想到这些姬无恙又想大昌兴亡和他有什么关系……
褚戎看着姬无恙沉默:“听叔的,既然活下来,就好好活下去,不能让你姬家断了后,朝廷那档子事咱们真应对不来。”
姬无恙沉默。
他既然活下来了,自然不想只是活着。
高娥在院子里转悠,看到褚戎出来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