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看高娥坚决才出去叫人。
江不同听说让他们过去,当即心花怒放,只要不被这些人盯着就好。
“大哥也回去歇息吧,褚大哥他们都在这里。”高娥叮嘱。
陈青点头,他知道老二家几个人都很能打。
看到陈青也离开,江不同更放心了。
到了院子里,江不同深吸一口气挺胸,正要恐吓一下对方,然后看到了陆青罗,生生的憋着那口气,慢慢的看向高娥,扭头慢慢的把那口气给吐了。
江不同是覃州城的恶霸很少吃亏,所以对吃过的亏记忆非常深刻。
尤其是栽到一个女子手里。
高娥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感觉对方明明是来找事的,怎么突然不找了?
“你要和我谈鸡鸣山山林的事?”高娥看着江不同。
她早就忘了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说当时就没在意。
“误会。”江不同笑着说“该赔的钱我们一文不少的赔,就是想请您去衙门一趟,把我们的人给放了。”
高娥都准备打服对方了,结果对方直接笑脸相迎,这让她没理由动手:“来,你给我说说怎么是误会。”
江不同和江七一套说辞,就是说不知道那山有主:“真是误会。”
“什么误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不知道有主,还不知道是朝廷的?你怎么不到合县县衙说一下。”高娥怼到江不同的脸上。
“你到合县县衙一问不就知道是谁家的了,可是你没有,你们不但带着几十号人去砍树,还准备了打手。”
“现在又当我是傻子在这里说误会,我不打你一顿都有些说不过去。”高娥说着挥手。
江不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让准备上前的几个人齐齐的看向高娥。
“大姐,我知道错了。”江不同怂的那叫一个利落。
当初在覃州城他都被人家给打了,现在跑到人家的地盘上,那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高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容易认怂的恶霸,这都敢出来当恶霸?
江不同身后的人也是面面相觑,江哥在覃州城都能横着走,怎么到这里给跪了?
“江哥,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担心我们兄弟打不过这些泥腿子?”一个打手不服。
“是啊江哥,咱们人多,怕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