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听到之后一片哗然,没想到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你胡说,是你家人把你卖给我的。”陈泛才眼底慌乱。
“我家境殷实,何须卖子。”严铮直接说。
“你说你家境殷实你就家境殷实了。”陈泛才不信。
他遇到严铮的时候,他只穿了里衣浑身脏污,虚弱不堪,所以就算发现他的里衣是绫罗也没在意,想着给卖到南风馆完事。
结果别看他年龄小,脾气可一点都不小,竟然寻死,南风馆担心收了惹上麻烦还赔本就不收,所以陈泛才他们又给带了出来。
想着打一段时间骨头就软了,毕竟那些被他们买来的一开始也不听话,他们都是这样干的。
可是这孩子是个犟种,不管怎么打都没用。
“《论语》大人随便提问。”严铮直接说。
他这个年龄能把《论语》念好肯定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
曹耿虽然觉得这孩子说的不是假的,还是提问了两句,严铮都回答的很好。
“那这也不能证明他父母不会卖他。”陈泛才依然嘴硬。
曹耿一拍惊堂木:“陈泛才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这个孩子生的细皮嫩肉,长的眉清目秀,小小年纪便通读《论语》,定然出自大户人家。”
陈泛才这才缩了一下脖子:“草民是在路边捡的,他当时浑身泥污,连自家人是谁都说不清楚,我当他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哼!”曹耿冷哼,陈杰说的没错,这个陈泛才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严铮的控诉你可认?”
“草民没有做过,自然不会认。”陈泛才嘴硬。
这事要是认下,比绑架拐卖要严重的多。
“大人,他折杀的孩子不止我一个。”严铮突然说“在来合县的路上,他折杀的一个孩子没抗住死了,就被埋在路上。”
“什么?”曹耿的目光变的凌厉。
陈泛生一家人听的一愣一愣又一愣,怪不得陈泛才对绑架侄孙之事毫不在意,原来他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大人可以审问那些乞儿,应该可以找到他们埋尸的地方。”严铮提议。
“来人,把那些乞儿带上来。”曹耿吩咐。
原本以为那些乞儿可怜,听严铮这样说,也不是完全都可怜。
那些乞儿被带到大堂之上就被吓破了胆,把陈泛才和钟二他们平日里做的事尽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