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微微歪头认真的想了起来。
高娥心中叹息,觉得这个庆王的格局不行。
这可能是他前世虽然得了皇位,却没什么好结果的原因。
高娥现在也要关心一下谁得皇位,毕竟自己已经把太子和淮王得罪了。
虽然那种位高权重的人可能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她也要谨慎一点。
“他们做错了事,我为何要为他们求情?”庆王干脆直接问高娥。
“因为他们是你弟弟。”高娥直接说。
庆王心中冷哼,那两位可没当他是兄长:“皇室之事远比你想的要复杂。”
“王爷所言极是,我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并不懂皇室之事,只知道人不同的年龄想法不同。”高娥慢慢的说。
“年轻气盛都要争一个输赢,看谁更有能力。可是到老了,就想家里和和美美的。”这让高娥想到了陈泛生。
庆王自小不得父皇喜欢,也是这几年崭露头角,父皇对他才慈爱了几分。
所以他感觉不到这种变化,只当父皇喜欢强者。
“他们错了就是错了,这是规矩。可是求情是因为你们是兄弟。”高娥说的很直接。
庆王沉默了许久:“是我不懂这些人之常情。”
高娥看庆王的样子,估计还是不认可她的说辞:“每个人经历不同,很正常。”
庆王没想到高娥竟然没有多说:“听说褚戎也在你这里?”
高娥想许博彦倒是把她卖的彻底:“是。”
“可否帮我说服他为我效力?”庆王的眼神有些炙热。
他想灭了朔西,自然需要褚戎这样的人才。
“我可以带王爷去见他。”高娥表示自己不会干涉褚戎的决定。
庆王知道许博彦没有说服褚戎:“我来的匆忙,这样去显得没有诚意,还是改日再说。”
高娥心里一阵呵呵,这样去找褚戎没有诚意,这样来找她就有诚意了:“也好。”
其实庆王想和高娥聊的就是益顺伯和至味楼的事如何收尾,别的都是顺便聊的。
两个人聊到快中午,庆王说要赶着回覃州城,没有吃饭就离开。
高娥送庆王离开,转身就看到陆青罗和姬无恙并排站在走廊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