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算都不是高娥他们打的。
“你胡说,我相公明明是前天晚上被你们打死的。”万氏厉声到“有人可以作证。”
高娥瞥了万氏一眼:“是赵大原那些人吗?”
万氏的眼珠子乱转。
“大人,刚才仵作已经说了,死者身上的伤是死后造成的,难道是他死后又去和我们发生了冲突。”高娥几分讥笑。
万氏压根不知道这个能被人看出来,她还以为只要有伤就行。
“还请大人让仵作详细查验,确定死者真正的死因。”高娥提议。
曹耿点头,示意仵作继续查验。
仵作行礼要继续查验,结果万氏直接扑到尸体上大哭起来。
“把苦主拉开。”曹耿下令。
两个衙役立马把万氏拉开,万氏的眼底透出一抹绝望。
高娥仔细的看万氏的表情,就算她是诬告,也不至于绝望。
仵作反复检查之后,开始检查死者的口鼻和耳朵,最终在耳朵里夹出一枚铁钉。
万氏看到那枚铁钉万念俱灰。
“大人,这才是死者真正的死因。”仵作把铁钉呈了上去。
曹耿一看盯着万氏:“万氏,你有何话说?”
万氏的嘴角抖了一下。
“大人,没我什么事了吧?”高娥突然说。
曹耿点头:“高氏可以先退堂,没有官府允许不得出合县地界。”
这是规矩,只要一个案子没有结案,和这个案子有关的所有人都不能出辖地。
“是。”高娥行礼。
她对这个案子没什么兴趣,从县衙出来就左右仔细的看。
“赵大原。”高娥突然叫了一声。
赵大原本想悄悄的离开,没想到还是被高娥看到了,转身就要跑。
姬无恙没几步就追上赵大原,示意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