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迟执剑刺向温如昼,温如昼抬手一挡,能量对冲,整个皇宫为之一震。
温如昼瞬移至殿外,昱迟紧紧跟上,殿外之人只能看到一红一黑对撞几下,消失在空中。
姜竹完全一头雾水,只能紧紧护住宝珩,“没事,我们在呢。”
闻倏顾不得温如昼,甩开要走上前的晟帝,扑过去单手扣住皇后掐住太子的手腕。
“母……呃……”
太子双目充血,本能地用双手去抠皇后的手指,嗓子里偶尔挤出几个音节。
来不及了,闻倏一手扣住腕骨,一手按住手背,反向猛的一拧。
“咔!”
太子感受到脖子上的钳制猛地一松,空气夹杂着血腥味灌入喉咙,他挣开那只手,手撑着一边后退,一边猛烈咳嗽起来。
晟帝一把把太子提起来,顺着他的背。
一声闷响,闻倏反剪住皇后的手按到门上,门随着皇后的挣扎不停地晃着。
“醒醒!阿韫!”闻倏喊道。
皇后满目猩红,眼眶像是要裂开,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声响。
闻倏空出一只手,并指在皇后背上点划了几下,一道泛光的符印出现在她背上,皇后挣扎的动作才轻了些。
“母后……”太子小心翼翼地叫着。
晟帝紧皱着眉,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出声。
外面传来一阵躁动,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把面前的门连带着闻倏和皇后一股脑掀飞。
闻倏紧紧抓住皇后,脚步有些不稳,微微后仰,后背被一只手稳稳托住。
一大团火似浪潮般席卷而来,又消弭在魔气当中。
门外的禁卫一个个被掀翻在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微弱呻吟,偶尔几个身体硬朗一点的,强撑着身体向晟帝靠近,却最终只能跌坐在地上。
红发少年身负长枪,面上带着浅笑,在未尽的余火中踏入寝殿,其修为带来的压迫感,在场所有人——包括昱迟都不能完全忽略。
“温如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姜竹护住宝珩,因为先前被波及,此刻微喘着气,眼中带着不解,还有些怒气地看向温如昼。
“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温如昼与她对视,随即视线扫过闻倏,轻笑一声,“虽然我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不过出于相识的缘分,还是说一声,对不住了。”
温如昼浅笑着微微颔首,眼神微动。
皇后脖颈上泛起青筋,身体里的力量在拼尽全力向外逸散,背后的压制符印一闪一闪的。
温如昼通情达理道:“她的执念已经侵蚀了全部神智,即便是尚华来此也无计可施,你们要么即刻杀了她,要么,便只能任由她杀掉在场所有人。”
晟帝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温如昼讽刺地一笑,带着得意,“陛下又何须这副模样,好像你有多爱她似的,她会到如今这般田地,难道不全拜你所赐吗?”
“你……”晟帝气得有些面目扭曲,却终是没能反驳。
“你竟敢对父皇如此无理!一定是因为你,才害得母后变成这样!”一旁的太子跳出来。
温如昼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一笑,“你真的不清楚她经历过什么吗?其实如今皇后想起一切,你很怨恨她吧,怨恨她毁了你自以为千年难得的帝后父母。”
“一派胡言!”太子面色涨红,紧握着右拳,死死咬住下颌,视线不敢向挣扎的皇后那边偏移半分。
闻倏轻轻松开抓住皇后的手,微微侧目,与昱迟的视线在半空交互。
长剑刺破空气,闻倏和昱迟一左一右,朝温如昼而去,太子接住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