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答应他帮他查清楚那个女和爸爸的关系,这几天倒真像是潜入内部了,直接杳无音信。
有好几次他承认自己有想和盛月兰通话的冲动,他想直接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事实是每一次有这种冲动他都忍住了,出轨这个词在方知有人的词典里就没有出现过。
一切还未盖棺定论,方知有却连安慰自己的话都说不出口,更何况去安慰盛月兰。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护理人员进来说楼下有位先找他。
方知有以为是齐焉落了东西,想也没想就让那人上楼来。
脚步声刚到门口,方知有就没忍住开口:
“拿了东西就赶紧滚,再提那人你就完了。”
空气静默好半晌,一声带着不确定性的男声出现:
“小有?”
方知有抬头,最先入目的是对方那双眼睛——外比啤酒瓶底还厚重的眼镜。
他动作一僵,疑惑不已:
“廖也?”
第25章我放不下他
【每当靠近他我就好像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太过喜欢一个人下场不会好的吧?——August14th,2035】
“你怎么来了?”
方知有看对方手里还拿着花束果篮,对他出现在这里十分意外。
廖也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离病床很远的柜台上,站在原地笑了笑:
“我听我S大的朋友说有个留学出了车祸,一问名字居然是你。找到那家医院才发现你已经转院了,问了护士才知道你在这里。”
不难听出这一路有多颠簸曲折才让廖也找到这里,方知有这下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也哥,你过来坐吧。”
方知有不清楚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准备先让人坐下再聊。
廖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柜台上包装精美的鲜花开口:
“这花都有些焉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高阿姨,可以把这个花取下来插瓶吗?”方知有叫门口的护工,是上次费聿给他找的那个,自从他发现窗户被封死后就用起来心安理得了。
女人应了声,取了花出门。
廖也这才终于坐到方知有附近沙发上:
“你这腿现在有好些吗?”
并没有,疼起来依旧会让他想掉眼泪,方知有这样想,嘴上却说:
“比刚开始好多了。”
这也是实话,刚开始时甚至会让方知有产零点一秒的“要不截肢算了吧”的念头。
“那就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伤得好好养着。”
廖也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