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误打误撞走错房间,费聿靠在门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身体外却穿着一件修身款黑色毛衣。
方知有眼睛耳朵大脑都开始各忙各的,直到盛月兰给他打来电话,他那时坐在地摊上,还在反复回忆着费聿的模样,冷淡,又莫名性感。
他总觉得他透过毛衣看见了腹肌的形状。
而后是不愉快的重逢,方知有很快接受了费聿
新到一个完全陌的环境,方知有花费大量时间在适应上,中途又要面临比想象中困难得多的学业。
方知有再次恢复了那样清心寡欲的状态。
偶尔的冲动,费聿说几句冷冰冰的话也都消停下来了。
直到昨天,被吻住时一股久违体验过的酥麻直窜天灵盖。
不出意外的,晚上就做梦了。
还好高阿姨不在,方知有瘸着一条腿杵着单拐往卫间走去。
等痛苦的换裤子环节终于结束,方知有红着脸刚出门,视线跟开启自动锁定一样,一眼就看到了床头那抹明黄色。
那个费聿曾经死不承认的平安符如今已明晃晃成了一枚“弃子”。
被主人自暴自弃丢在床头。
反正是彻底睡不着了,方知有干脆坐在床边,随意拿了一本专业书开始看。
高阿姨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时蔬鳕鱼粥。
房间里某个人的心思根本不在书里,很容易就转移注意力看向门口。
高阿姨比平常来的时间整整早了一个多小时,方知有有些意外,主动问道:
“阿姨,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费总昨晚走时,跟我说让我今天早点来送早餐。”高阿姨笑眯眯地,
“我还说你往常这个点没醒呢,他说你会醒的。结果我刚一来看,还真是醒了。”
方知有沉默了,说实话昨晚费聿走时他是真的睡着了,对方怎么会对他的反应猜得这么准。
一想到自己所有都尽在费聿掌握中,方知有顿时感受复杂起来。
“怎么这么开心啊?”
高阿姨在帮他推临时餐桌,手上动作不停,同时问着。
“没有吧……”这句声音小到连蚊子都听不见,方知有嘴硬着不肯承认。
开心,方知有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嘴角,好像是扬着的。
高阿姨语气欣慰:“年轻人就是要多笑笑嘛,你笑起来多好看啊。”
“前段时间看你整天愁眉不展地,我都快担心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病的呀?”
方知有很少会听见这样细碎但暖心的唠叨,他没再出声打断,低头沉默地舀着粥。
眼尾眉梢却都是含着笑的,连带着眼下那枚小痣都明艳起来。
“那个什么病来着……”高阿姨说着说着想不起来了,开始有些焦急地来回踱步。
“抑郁症!”
她突然叫出声。
方知有勺子里的粥撒出来不少。
“长时间心情不好很容易得那个病的,心病,得了跟死过一样。”
高阿姨想起来了,一本正经对方知有说。
半晌,男发出一声及浅薄的笑,还十分配合地点点头:
“确实啊。”
“跟死过一样。”
第29章哥哥别再逗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