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
“身体不舒服就别工作了,”费聿想要拿走她手里的电脑,被费诗曼一个侧身躲开后才带些怒意道:
“什么事都要你亲力亲为,那招他们进来干什么的?”
费诗曼到底是没说什么,但也没放下电脑,她将目光转向从始至终站在费聿身后的方知有身上,突然开口:
“小有,曼姨这样是不是特别丑?”
方知有心中猛然一惊,费诗曼突如其来的竟真的像洞悉他心中所想一样。
不过不是丑,而是此刻的费诗曼,和之前实在是有太大的差别。
五官脸型倒没什么变化,主要是皮肤。
现在的费诗曼,肤色泛黄,看着尤其憔悴。
也不怪费聿会直接上手想要拿掉她的电脑,费诗曼这个状态,是个人都能看出实在不宜劳累。
“不会,”方知有摇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费诗曼估计是看出来方知有在哄他,笑了笑不再说话,只让他先出门去。
说自己处理完工作还要休息会儿。
费聿被留了下来,方知有不知道母子俩在门内要说什么,却也清楚不是他应该过问的。
出门时盛月兰居然还在那里,她低着头,发丝从耳畔垂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知有正准备从她身边悄声走过,盛月兰却募地叫住他。
“她昨晚给你拿的什么东西?”
“一块表。”
对于盛月兰来问他的情况,方知有并不意外。
“哦,那收着吧。”女人不知是忆起了什么,忽而扯嘴角笑了笑:
“华愈费总,一块表还是买的起的。”
方知有听话点头,让收就收。
“你日那天,我把钱转到你卡里了,想买什么就自己买。”
这话应该是结束词了,她说完后下了楼。
方知有站在原地点点头,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以往他每年日,盛大宴会后母亲都会给他从出就开始不断往里进账的存款里再增添一笔不菲资金。
但除此之外,不会过问他喜欢什么。
有钱难道不能自己买吗?
方知有也是这样想的。
但他物欲低到离谱,平时的活费就已经足够花销,那张卡几乎没有动过。
他深知他的活已经是很多人企及不到的水平,故而从来不对母亲抱有怨言。
二楼的栏杆好似成了一个沙盘,无知无觉间就记录着母子俩各自的心事。